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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到病房门口,就听‘呯’的一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门口站了一堆医护人员,一个个面色铁青,其中几个人显得很狼狈,应该是跟他发生了冲突。
我顾不得那些人,几步窜进病房里,就见满屋子乱七八糟,严耕站在窗子旁往下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询问道,“你在找什么?”
他的身体僵了僵,回头看向我的眸光里,闪耀着冷冽的怒火,“你去哪儿了?不是说去去就回的吗?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说话不算话了?”
他这样子,既让我心疼,又让我生气。
我忍不住踢开脚下的枕头说,“你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我是说去去就回,但是谁没有点突发事件啊?在说了,我走的时间也不长啊,不就是打了两个电话的时间吗?你当初有会议,有应酬的时候,不也是去去就回,一去就一整天吗?我说什么了?”
被我一通的抢白,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看着我愣了愣,随后一把抱住我说,“你这是在跟我抱怨了?”
被他这么一抱,我才反应过来,我竟然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跟他啰嗦了一堆没用的话,不由得感叹起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我挣了两下没有挣开他,索性任由他抱着,却还不忘对着门口的吃瓜群众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严老二,闹归闹,砸归砸,过后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你知不知道你的所有行为都很幼稚?作为医生的我表示严重的鄙视,很多事可以解决的,绝食神马的,只有小孩子才会去做,我真是……”
显然司徒并不想听我的,也许他觉得这是个劝解严耕绝佳的机会,不怕死的在我身后唠叨着,听声音应该离得不远。
他这管家婆的毛病又犯了,我想严耕的暴脾气,应该是不愿意听他唠叨的。
果然他话还未说完,严耕也不知从哪里拿过早晨护士送过来的保温桶砸向他,只听‘哎呦’一声过后,司徒那呱躁的声音在度响起,“嫂子,你也不管管他,这暴脾气越来越招人嫌了。”
我是真想站在他这边说话的,但是他实在是太不会看时间,地点,以及情绪了,他这性格到底是怎么追上美莲的?我表示严重的怀疑。
我将严耕强行按坐在床上,这才回头将呱躁的司徒赶了出去。
“你也说他情绪不要,你还在这儿气他,回头他情绪好了,有你好果子吃。”
“唉!嫂子,这可就是你不对了,我这不也是在帮你忙吗?你……”
不等他说完,我扬手将房门关上,将他的人跟他的声音一并关在了门外。
“哎呦,嫂子,你羡慕嫉妒我比严老二帅也就罢了,干嘛对我英俊的鼻子下手。”
即便是这样,依旧拦不住他调节气氛的话语,让我忍不住的发笑,这个人就是这样,永远都能在最不适合的场合下,闹出最适合的气氛。
我笑,严耕也在笑,只不过他千年不变的冰块脸让人看不出端倪,只有熟悉他的我能看出他嘴角下,挂着的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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