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所以那天我才会将夏梦交给她,可她让我失望太大,所以我身边暂时容不下她,不单单是给夏梦一个交代,也是杀鸡儆猴让我下面的小姐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当然也是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在我手底下做事,跟在其她人手底下做事,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的可是二字一出,她全身一哆嗦,让我有种很不好的错觉,难道说她跟夏梦的事,真的有关系?
她嗫嚅了一番才开口说话:“姐,我等着就是。”
我以为她是在等着回到我身边,所以松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说:“做人能伸也要能屈,等你真的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时候,你也就出徒了。”
多的话我没时间跟她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若是将来查清事情的前因后果,她还愿意回来我这,她一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丢下她快步往邓总的包厢走,我耽搁的时间太长了,恐怕会让安靖成不高兴,以为我怠慢邓总。
其实我真不怕邓总,横竖他欠我人情,不是一时片刻就能还清的,在则他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否则他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
其实我在说夜玫能屈能伸的时候,也是在说为人处世的哲学,无论是商场,还是官场,你若是连能屈能伸都做不到,那你只能在最低端混迹了。
送酒的侍应生出来,看着我淡笑道:“谢谢黛姐。”
我点头,错身让开了道路,我知道他在谢什么,不过是送个酒而已,便能得到客人的小费,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愿意的事,由其他还是在我这边捡了个漏。
对于这些侍应生我也是极好的,别看他们只是送送酒,往往好多消息渠道都是来源于他们。
我推门而入,扑面而来一阵凉爽,包房的温度打的到底多低啊,冷的我直打寒颤,有些受不了了。
“五,十,十五,二十,哎呀!邓总真是高手,我又输了,真是自愧不如啊!”
安靖成收回手,拿起洋酒仰头就喝,那气势真真的夜场老板可言,哄得邓总满脸笑意,往后靠去伸手搂过雨朵,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雨朵立马害羞的钻进他怀里说:“邓总,这么多人看着那。”
那娇嗔的语气,让我十足十的打了个寒颤,虽然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却还是无法适应女人撒娇的样子。
邓总伸手点雨朵的鼻子,抬头看到我忙招手道:“过来,过来,这是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我忙几步走过去,邓总身边的小染,立马让出了位置,挪到一旁给我倒酒。
我笑嘻嘻的说道:“我回来早了,就看不到我们安总被罚酒的样子了。”
我心里很清楚,安靖成划拳十足十的高手,怎么会败给邓总这种不常来场子玩的人?无非就是为了投其所好。
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安靖成才是高手,论起来我还真得跟他学学。
听到我的调侃,安靖成配合道:“瞅瞅,瞅瞅,这是多巴望着我出丑啊,看样子平时没少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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