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对她这句敷衍的话没在意,拉起我就往外走,那样子别提多急切了,可见安靖成也是心急的。
他们急,我却是不急的,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一步步挪下了医院的大楼。
雨朵跟我交接班已经成为了习惯,很多事不需要我在交代,也知道该怎么做。
并且照顾夏梦这块,她不含糊。
除了第一次看到夏梦身体时哭了以外,之后在没出现过那样的表现,反而什么脏活,累活她都不在乎,甚至亲自上手给夏梦擦洗隐私的部位,接屎接尿的一点都不嫌弃。
她这么表现的确是让我有点意外,并且也下定决心,我跟夏梦退出场子以后,我会将所有事交给她全权处理,当然前提是她愿意接手。
为了防止她跟夏梦产生冲突,我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说过,夏梦不会在回耀星了,夏梦自己也表示过这件事。
雨朵表现的很平静,没有不舍,也没有惊喜,全程都很淡定。
她说不管我们选择什么,她都会默默的支持我们。
夜场是个大染缸,即便你再是一张白纸,进了这里在出去,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沾染上颜色。
这一点我最有说话的权利。
我虽有驾照,却也算是新手,所以车子开得不紧不慢的,在大街上晃悠,很多司机受不了我的速度,纷纷选择超车。
我侧头对着华姐歉意一笑说:“真抱歉,多少年不开车,有些生分了。”
华姐摇头说:“没有,我觉得开得挺好的,至少安全第一。”
我笑笑没在说话,心里门清华姐着急,却不敢表现出来。
耀星没了我不会倒,但是这几天的业绩却是直线下滑。
昨天晚上的流水,勉强能够跟进货持平,在加上水电费,员工等等开销,算下来只赔不赚,这是我意料之外的。
我一直认为安靖成的能力,耀星不说门庭若市吧,至少也得持平的状态,可现在这个局面,实在是让我想不到。
一时间车里陷入前所未有的安静,我跟华姐彼此都不知该怎么开口。
我是真没话说,而华姐肚子里一大堆话,却不知该先说哪一个。
“林黛,那个,霸哥最近是不是气不顺啊?”
她开口就问我霸哥,这着实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转头疑惑的询问道:“霸哥?怎么了?他不是在江城吗?”
看出我是真的不知道,华姐松了口气说:“也不知道谁得罪了霸哥,他在我们耀星外面连着开了两天的堂子,惩罚那些跟他过不去的人,闹得很多客人都不敢进耀星,所以我才……”
华姐犹犹豫豫的叙述着,一双眼眸还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我。
“开堂子?”
这件事我还真就不知道,至于所谓的开堂子我是清楚的,跟上次弄樾栋差不多,就是惩罚那些不给他面子的人。
但是哪儿都不去,偏偏去耀星的地盘,摆明了就是不给安靖成面子,而且还是在我跟安靖成较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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