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被他年轻的妈妈抢先了一步,那时我的失落到现在都无法弥补。
13栋301门前,我望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门微微发愣,当初不过一时的气恼,发誓要将属于我的东西都拿回来,可真到了这个时候,我又觉得有些不真实了。
司机领着换锁师傅走过来,“麻烦这把锁换掉,要最好的锁。”
他就像是这个家的主人一般发号司令,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反感,因为他背后站着的是严耕,那个让我神魂颠倒,痛彻心扉的男人。
虽然我打定了主意要跟他分手,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得到他的关怀,哪怕是一点点我也满足了。
开锁匠警惕的看着我们,就像是在防贼一般询问道,“请问你们有房产证吗?或者相关证明也行,最起码让我知道你们是这房子的业主。”
也许他认识沈文昊,又或者他真是为了自己的职业负责,但不管哪一点,我都不觉得反感。
司机从我手里拿过文件袋,熟稔的翻出房产证说,“今天早晨刚过的户,绝对是业主。”
“偶,原来是新买的房子啊!有房产证就好办了。”
我侧目疑惑的看向司机,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房产证是别人帮我跑的,但之前就已经让律师公证过了,太太放心吧。”
我叹了口气说了声“辛苦了。”迈步进了这间曾经给予了我痛苦的地方。
看样子沈文昊搬的十分仓促,有些地方还散落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纸张。
我伸手捡起一张,竟然是精神鉴定书,赫然写着张文静的名字。
难怪我上次见她时,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原来她神经出了问题。
我将那张纸递给了司机,他咧了咧嘴说,“这件事不怪任何人,她的性格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坚强。”
我知道,他这是在为严耕说好话,但把一个好好的女人逼疯,应该没少动心思吧。
我恨沈文昊,却不恨张文静,说白了她也是个无辜的女人,自古以来但凡婚姻破裂人们都将罪责归咎在女人的身上,可又有几个想过男人若不是心怀鬼胎,女人就算在勾引又有什么办法?
我自己也有错,自己的男人管不好,婚姻出了问题,我自己也不是半点无错。
若不是我一心要坚强,一心相信我们的爱情,又怎么会到这一步?
怕我误会严耕,司机在次解释道,“太太,这事跟严总真没关系。”
“沈父跟沈母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因为孩子没了,他们对张文静诸多挑剔,几次威逼她跟沈文昊离婚,好在张文静有个有钱的爹,后来她父亲出事了,张文静去找太太算账,那时候精神就已经有些不稳定了。”
“她为难太太的视频被放在网上,每次出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骂的狗血淋头,沈文昊的父母非但不好言相劝,还趁着沈文昊不在家时,几次将张文静赶了出去,一次次威胁她必须跟沈文昊离婚,慢慢的便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司机不是个多话的人,几乎可以说算是半个哑巴,否则严耕是不会让他开车的。
可他今天说了这么多话,足见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心里很清楚。
他除了在为严耕说话以外,应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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