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太烫……”
一番交代下来,我总算是松了口气,至少夏梦是活过来了。
我转头看了眼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以及孟涛围前围后的身影,那焦急的样子让人心疼。
我伸手拉过孟涛,将他弄出病房外说,“孟哥,我知道你对夏梦的真心,但这个时候她最不想见的应该就是你了,要不你先回去,回头我劝劝她,在让她见你,在说了你公司应该还有很多事,你还是回去处理一下的好。”
昨天我因为担心所以乱了神志,在修整了一夜以后,我已经慢慢的接受了现实,自然看事便多了分稳重。
孟涛的脸色有些不好,我怕他生气,继续解释道,“我是女人,自然知道夏梦心里在想什么?她是真的爱你,当然不会希望你看到她不好一面,你若是为她好,还是给她点空间吧。”
孟涛并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转身走到楼梯口,随手掏出烟点了一根,那双清冷的眼,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他不回答,我不敢进去,只好上前继续劝道,“你守了一夜了,也该回去换套衣服吃个饭了,你若是倒下,夏梦怎么办?你可是他唯一的支柱。”
我这刚说完话,有护士经过,伸手指着孟涛手里的烟说,“这位同志,病房里不准吸烟,楼道口也不可以,请你把烟熄灭。”
孟涛很听话,抬手将烟掐灭在垃圾箱上面的白色碎石粒上,随口吐了口吐沫说道,“好,夏梦交给你了,我希望你不要在出任何纰漏,我晚些时候过来看她。”
我点头,目送着他离开,他身上的西服因为一夜的折腾而皱皱巴巴的,他却是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慢慢的消失在了医院的走廊深处。
我这才迫不及待的转身回了病房,不知什么时候夏梦竟然爬了起来,并且拔掉了输液管,因为大力的拉扯,血液喷溅而出,吓的我抖如筛糠,猛然扑过去,一把按住她的胳膊,抬手便按下了临床护士的按钮。
“傻丫头,你这是干什么啊?有什么事不能说的,你这样就不想想家里的人吗?”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夏梦的眸子毫无光彩,嘴角泛出一抹苦意说,“姐,我这样还能活吗?”
她的声音十分沙哑,就像是被什么烫坏了嗓子,若不细听我根本就听不清她话中的含义。脑海中猛然蹦出樾栋当初逼雨朵喝酒的画面,心疼的我无法言喻。
猛然抱住她哭求道,“夏梦,是姐错了,是姐对不起你,姐不该将你丢下,不该让你独自面对那帮畜生,你要死,好,姐跟你一起死,让那帮畜生逍遥法外,你就觉得值了吗?”
夏梦全身一僵,似想起了什么不堪的事情,情绪激动的全身都在抽搐。
吓得我手脚都麻了,好在医生护士来得快,一群人将她按在床上,又是止血,又是打针的,足足忙了半个小时,才让她安静了下来。
医生拉着全身是血的我走到外面嗔怒道,“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刺激病人的吗?怎么不听医嘱?”
我的心如同被放在大火上烹烤,直至龟裂的时候,又用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