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口声声叫我一声姐,可她出事了,我却没有在她身边!
我什么都没有帮他!
孟涛的事情我没有帮上她,现在还让他替我遭受这样的苦难!
我特么怎么躺在这里的人就不是我!
有人走进来,伸手将华姐从我的手里解救出去,而我的手却是怎么都无法松开。
“她这是又抽了,快点掰开她的拳头。”司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严耕冰冷的手用力的掰开我的手,将它摊在他的掌心中央,一遍又一遍的拉直了,以免我的双手在次蜷缩回去。
我抬头,看到孟涛站在黑暗里,那双晦暗的眸子盯着夏梦,闪耀着不明的光芒,没有在说赶我走的话,也没有要原谅我的意思。
华姐站在司徒身旁,一张脸白的有些吓人。
我不想当着夏梦的面在问什么,毕竟她现在还睡着。
我起身往出走。
带动着一群人跟了出来。
我转头看着华姐说,“人呢!那群狗杂碎呢!”
华姐抿了抿唇说,“出事时,我们只顾着救夏梦,等想起来报警的时候,他们不知去了哪里。不过,有一个应该是嗑药嗑多了,被落在包房的角落里,已经被咱们安保给控制了,报警的事,我们不敢擅自做主,毕竟这涉及到夏梦的名声,还有正在严打……”
我一声冷笑,心里清楚的很,他们之所以不报警,根本不是在乎夏梦的名声,而是怕严打期间,被上面抓了现行,所以就要牺牲夏梦一个人,我随手拿过一名路过护士托盘里的医用器械,迈步就往出走。
既然他们不作为,那就我去给夏梦报仇,非阉了那家伙,弄死他不可。
小护士吓的一声尖叫,在深夜的病房里显得十分清晰,我没走几步便被严耕一把抱住道,“乔悦,要报仇也轮不到你,这事我会为你摆平。”
“你放开我。”
我猛然挣开严耕,转身与他面对面,咬牙切齿的说道,“摆平?摆平谁?摆平你母亲吗?”
严耕的脸色就是一沉,看着我不可置信的说道,“悦儿,你在说什么?这事与我母亲何干?你跟我回去,不要在去耀星,我保证夏梦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个说法。”
“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天下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她前脚才说会给我好看,后脚夏梦就出事了,若不是她做的,又会是谁?”
这并不是我的真心话,可心急的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理清那些头绪了,严母跟樾栋怎么会认识,我没时间去想。
樾栋本就是冲着我来的这一点,我更没时间多想,只因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以及我愤怒的情绪,便将所有事归结到了一个人身上,完全不愿意去想清楚这其中的种种。
我愤怒的失去了理智,却不代表严耕也跟我一样,他的眸色瞬间冷厉下去,微恼的说道,“乔悦,你理智一点好不好?”
“我理智?你还要我怎样理智?你难道不觉得今天的事太过巧合吗?”
“樾栋的人才来,你母亲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必须回别墅去见你,我若是不去,就在也见不到你了,就让我后悔一辈子,所以我去了。”
“可我去了又怎样?她除了用你的命威胁我,还做过什么?我们前脚离开你的别墅,她后脚就给了我警告,夏梦也在这个时候出事了,她连自己的儿子都敢动,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小小的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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