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你心里的委屈,你们那点事我虽然不太清楚,可也听了不少的传言。要说,肖力的确是做的不地道,但官场上这种事还少吗?说白了就是黑吃黑你又能怎样?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懂。”
“我懂,我怎么会不懂,就是因为懂,我才会避到了严耕那里,可最后还是没能逃过一劫。”说着话,我看似去握他的手,实则一张沾满了我血汗钱的卡,已经到了他手中。
他微微有些愣怔,随后反应过来抗拒道,“你这是干什么?你挣那点钱容易吗?你钱哥还没穷到那个地步。”
我并未松手,死死的拉着他的手,往他怀里踹,在外人看来,就是我有意要往他身上摸,而他在抗拒我的色诱。
最终卡还是塞进了他中山装的口袋里,他有些为难的看着我,叹了口气道,“行,钱哥只能说我尽力,但你回去告诉严总,肖力有意要对付他,就在山水集团那件案子上,让他留心着点阮彬浩。”
这也许是他最大的限度了吧?可在我来说却是意外的收获,我收回手端起酒杯递给他,“钱哥,林黛不知该怎么感谢你,就先敬你一杯吧。”
他接过酒杯转手放在了桌面上,我的心就是一抽,难道说他跟我的那点交情到此就结束了吗?
没给我担忧多久的时间,他抬头看了眼腾格尔那有些宽厚的胸怀,正仰着两只手拉高音调唱着蒙古长调。
“酒,就不喝了,他的资料,我只能说尽力,算是报答你当初那句,今日的人,岂知明日的事。”
我的心一跳,没想到单单一句话而已,却让他记到了今时今日,那时的我不过是个新人,不懂得尔虞我诈,更加不知事不关己的道理。
若是两个月后我遇到他,绝对不会发出那样一番感慨。
我有些尴尬,却又不知该怎样回答。
他没给我回答的时间,看着我继续说道,“乔悦,你真的不适合这里,严耕是个合适的人,尽早抽身吧。”
他丢下这么一句话,起身离去,没有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仿若时间流逝,在不经意间溜走。
我的一举一动,竟然都在他的眼中,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我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的?
我抚了抚额头,一蹦一蹦的青筋隐隐泛着一丝痛意。
乱了,全乱了,不知是心湖,还是思维,让我有些烦躁。
我转头看向门口,那里早已没了钱哥的身影,我努力的想要记起他究竟叫什么名字,却是空白一片,除了钱哥,他在我脑海中,就像是从未出现过的路人甲。
不经意的一憋,一抹鹅黄色的衣角滑过,我蹙眉起身往外走,却是什么人都没看到。
刚刚明明有人在偷听,到底是谁?
夏梦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拉起我就走,“快去看看吧!雨朵那妮子又惹事了。”
一时间钱哥的事全都抛于脑后,我快步往雨朵的包房跑去。
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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