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我这个做医生的心情,若是都像你这样自己解决了,还要我这个医生……”
“你可以滚了!”
我虽然睁不开眼,却也确定了那个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的人,一定是司徒那个家伙,而我身边坐着的一定是他,因为只有他才是千年不变的大冰块,即便是坐在那里都能散发出一抹寒气。
虽然无法醒过来,可我的嘴角依旧抑制不住笑容荡漾,因为身边的他让我觉得安心幸福。
有他守着真好。
两个人又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因为一时的放松我在次陷入了昏迷,这一睡到底多久我不知道,只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可以这么安稳的休息,不怕有人来打扰,更加不怕因为睡觉而耽误了我挣钱还债,并且身边还有人守着,这不正是我一直以来渴望的生活吗?
原来它离我是这么的近,只不过是我一直不敢靠近,不敢触摸而已。
正在我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味勾得我食指大动,终于忍受不住腹中的饥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抹阳光跃然于眼前,晃得我半天没反应过来。
伸手遮住那抹刺眼的阳光,好不容易适应了房间里的环境,就见张妈忙碌的背影映入眼帘。
“张,张妈。”
刚一开口,沙哑的嗓音竟然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这到底病成了什么样子,才会连声音都变了。
听到我的声音,张妈回头笑道,“小姐,你醒了?我这正收拾您的东西,先生让我全部整理好,以免你以后用着方便。”
我微微蹙眉,刚要说不需要麻烦她,才发现房间有些不对劲,这并不是我住的那间屋子,而是严耕住的房间。
我就要起来,张妈急忙过来帮忙。
没想到不过是一场病而已,我却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若不是仰仗着张妈那点力气,我估计我算是废了。
我来不及感谢张妈,便急切的询问道,“我,我怎么会在这?”
话一出口我有些后悔了,这问题我不该问张妈,我应该问严耕才对。
结果张妈像没事人似的开口回答,“先生怕晚上没人照顾你,就将您抱过来了。”
她这话听着很简单,但我心里十分清楚,这其中到底包含了多少意思。
身为主人的他,对于名誉上是房客的我,没必要做那么多,更何况是亲自照顾,我想那个抱过来他也是绝对不会假他人之手吧?那么张妈就算是在迟钝也该明白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过那么早就公开我们之间的事。
可换个立场一想,我又释然了,张妈是这幢别墅的总管,这里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我跟严耕的局势,恐怕早就看在她眼里了吧?只是我不说,严耕不说,她更不会提及,否则他又怎么会这么信任张妈,将整个别墅交给她打理?
“小姐,您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我这刚熬好的银耳燕窝粥,你多多少少喝点暖暖胃。”
不等我想明白,张妈已经转身将热气腾腾的粥碗端了过来,我正饿的前胸贴后背,便也没再跟她客气,接过来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喝下去。
张妈的手艺永远让我望尘莫及,不止菜炒得好,果汁榨的好喝,就连这粥也是熬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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