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我不过是在你病了时照顾了你一下而已,我并不需要你任何的回报,可你是怎么做的?难道我照顾有病的你是错的吗?看着你受风受寒饿死,渴死就是对了是吗?”
我被他气急了,明知道他有病的事情是他的软肋,却还是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他果然如以往一般恼羞成怒,一把抓住我的衣襟双目刺红的说道,“够了,乔悦,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根本就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说过主导权不在你手里,你也别试图想要跟我谈判。”
我被他甩的一个激灵,险些撞到身旁的墙壁上,好在他及时收手,将刹不住脚步的我又拉了回来。
也就是这么一推一拉之间,我的脑海中电光火石般的想起了什么,瞬间明白了他这一晚上冷嘲热讽的含义。
我用力挣脱他的手指,将自己的衣襟从他的手掌里解救出来,气的全身发抖道,“你,你早就知道我跟安总之间的事情对不对?”
他冷笑一声后退一步,拉开我们两个之间的距离。
“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些晚了?我是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笨那?既然跟我合作,你就该了解我的性格,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事情,在我严耕这里绝对行不通,还是那句话,你别妄图摆脱我的掌控,因为你根本就没那个资本。”
这也许是我认识他以来,他说的最多的一次话了,却是犹如一把钢刀砍在我的心上,落下了一道永远也愈合不了的疤痕。
“严总,若我没记错的话,我不是没有跟你说过我要去安总那里,是你并没在意这些,这怪不得我。”
面对我的回答,他讽刺一笑道,“可我也跟你说过,一切都等你回来在说,你是怎么做的?一次次的挑战我的底线,你就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反客为主吗?”
他猛然向我走来,吓的我连退好几步,才避开了他的锋芒,却也是心里狂跳不止,不知为何自己一遇到他就乱了阵脚。
即便是沈文昊那样对我,我也从未害怕过他,而严耕不一样,他就像是地狱里的修罗,时时刻刻都在让我提心吊胆,就怕一个照顾不到,他就会将我的魂魄摄去地府。
我勉强维持着冷静,不断暗自安抚自己的情绪,告诫自己在他面前绝对不能紧张,只要一紧张我就会乱,只要一乱,那么我势必会一败涂地。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是商人应该明白信息资源的重要性,我现在掌控了不少东西不假,可我在这边只会慢慢的失去效用,那些人那些事,是不会等着我去一个个的为你挖掘的。只有去了安总那边,我才会时时刻刻给你提供你想要的资源信息。”
我强自狡辩着,并也告诫自己,事实就如我说的一般。
可严耕是什么人?商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他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还多,又怎么会被我的花言巧语所蒙骗。
听闻我的话,他只是冷哼一声道,“你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心里怎么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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