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生意人,不都如此吗?
我莫名其妙的便想起了严耕。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对我说的。
“林小姐是聪明人,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说话也不费劲。”安靖成哈哈大笑了两声,将话题转移到了我之前提到的待遇问题上。
对于待遇安靖成也没有详细的说,只说保证不会比西河差,也不会委屈了我。
我心里也清楚,我不出台,那便只能靠提成和小费,小费多少全凭自己,但是妈咪的安排也很重要,好的客源才能够拿更多的提成和小费,遇上大方的,一晚上可以顶的上一个月。
和安靖成的谈话总的来说很顺利,他没有让我即刻给出答复,说可以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又是三天。
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我有种自己被诅咒了的错觉。
刚出来没走几步,一辆路虎在我的身旁停下,窗玻璃降下来,我便看到了严耕冰块一样的脸。
“上车。”
他在跟踪我?
我疑惑的看他一眼,即刻又自己否认了这样的念头。
他那么忙,我应该没有半点值得他跟踪的价值。
那就是恰好出现了?
“上车!”
声音又冷了几分,我拉开车门坐上去,刚坐稳,车便飞快的开了出去。
我慌忙的拉了安全带系上,虽然我的命没他值钱,但好歹我也就这么一条命。
车开出好一段,我才缓过来,虽然面上镇定自若,但心里着实被吓了一跳。
一路上严耕都没有说话,一张冰块脸蹦得老紧,冰冷又直接的表达着他的不悦。
出门不是他默许的吗?他在不高兴什么?
我小心的看他的侧脸,刀削一般的五官都写着一个字,冷!
车还在快速的飙行,我不由自主的抓紧一旁的扶手,双指骨泛出骇人的白。
一路回到别墅,车刚挺稳严耕便径自下了车,重重的关车门声让我的座位跟着颤动了几下。
我有些惊魂未定,已走出两步的严耕扭头看了我一眼,“下车!”
我木讷了半响才解开安全带下车,一起身,双腿却不由得一软,整个人朝前跌去,慌忙中伸出双手撑在地面,才不至于摔得太狼狈。
严耕的脚步微微顿住,但很快又疾步向前走去,右脚传来一阵锥心的疼,大概是刚才跌下车的时候扭到,看着他冷漠决然的背影,,我咬了咬牙,晃着身子起身跟在他的身后,不允许自己露出半点的狼狈。
严耕慵懒的坐在沙发里,看我进来,眼神淡淡的瞟了我一眼便不再看我,我思忖着他生气的原因,忍着脚上和膝盖上传来的疼痛,踌躇的朝他走过去。
刚走几步,张妈忽然从一旁上来,伸手便扶了我一把,我刚想拒绝,严耕的眼神却再次瞟了过来,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拒绝的话卡在喉咙,由着张妈将我扶到沙发边,又拿了药箱替我处理膝盖上的擦破。
处理好这些,张妈便自己离开了,严耕这才缓缓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