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母亲做的那些肮脏事,陆遇止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抱着一种愧疚之心,虽安排了专人精心照料他的衣食起居,却鲜少来看他。
那双如稚童般天真的眼睛总是会让他夜不能寐。
是的,陆家大少爷陆择一智商低如儿童,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可又有谁记得,他曾经是陆家上下一致看好的继承人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的母亲!
不能再想下去了,陆遇止紧握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他重重地捶向墙壁。
待得情绪稍稍平静下来,陆遇止才察觉不知何时竟走到了这个地方,他刚准备转身就走,门却突然开了。
“少爷?”一个中年女人走了出来,看见站在门外的人,她的神色不是一般的惊讶,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您怎么过来了?”
陆遇止站在那儿,从走廊尽头吹来的风鼓起他的外套衣摆,他用手抵住唇,“我哥……”
这个称呼实在太陌生了,他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叫过了?一阵阵寒意从脚心蔓延到心脏,竟带着那个地方微微颤抖起来。
那女人似乎并没有察觉他的失常,只轻声道,“大少爷吃完药刚睡下。”
大脑损伤,他时常要靠药物来抑制疼痛,而那药几乎无一不带着让人深眠的成分,从出事那天起,陆家就没有陆择一这个人了,“大少爷”这三个字,是陆遇止唯一能给他的体面。
“好好照顾他。”
“是。”妇人恭敬地送他出去。
然而,那个原本应该在床上熟睡的人,此刻却衣衫不整地缩在角落里,他双手抱着头,脸上都是泪,交错着斑驳的指痕。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看不清面貌,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只听得他(她)的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
“你也真是个没福气的,绝世大美女不要,偏要那不入流的小贱人,你说你是不是傻啊?”那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竟是不男不女的,听起来诡异得很,“噢,不好意思,我忘记你本来就是个傻子了。”
陆择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一会儿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臊味。
那人嫌弃地捏紧鼻子,冷笑着打开门出去了。
“收拾一下。”
“是。”候在门口的妇人应道。她声音平静,似乎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因为伙食被缩减得太厉害,扣扣好长时间闷闷不乐,微澜闲着没事,变着法儿地逗它开心。
可这小东西似乎脾气还不小,微澜戳戳它圆滚滚的肚子,耐心同它讲道理,“你太胖了,知不知道?这样不好……”
“喵。”我不胖,一点都不胖。
“这是你喜欢的香浓排骨,”叶微澜不得不拿出了杀手锏,“不过你要答应我,吃完了就下去散散步好吗?”
“喵!”紫色的眸底闪着满意的光,不一会儿一碟排骨便见底了。
扣扣的食量和进食速度越来越惊人了,叶微澜看得目瞪口呆,一只血统高贵的猫,竟让她养成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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