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该是手机直接砸我脸上了吧!”
他咬牙,“你背着我跟前男友聊天还有理了?”
“你背着我跟苏然在外面约会到凌晨回家,不是理直气壮的吗?怎么,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乔晚仰起头,“我们在一起本就是个错误,或许回到原点才是最好的。你和苏然过,我和……”
“砰!”的一声,他狠狠的一拳捶在梳妆台上,“你有本事说下去。”
乔晚被吓到了,最后一点理智然她住了嘴。
“别再想他了,否则我会弄死他。”
他最后警告了一句,径直离开了卧室。
——
晚上,沈家的餐厅只剩下乔晚沈君彦和老爷子三个人。原本热热闹闹的家现在变得冷冷清清。
老爷子不无责备的对乔晚说,“小晚,以后可不能这么任性了,爷爷和君彦昨晚担心得一夜没睡。”
乔晚低着头不说话。
“爷爷知道让你离开家乡来这里,你心里不舒服,可是男人干事业,女人一定要全力支持。你甘心君彦留在锦城,埋没才华吗?沈氏才是最适合他发展的。当然你不用担心君彦在这里会变化,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只要他欺负你,爷爷一定不饶他。”
乔晚还是没说话,默默的吃着饭,饭菜味道都好,只是有些难以下咽。
老爷子见乔晚不说话,便转向了沈君彦,“君彦,这里离公司远,你这段时间接手公司会有一大堆事情做,所以你暂时跟乔晚搬到公司附近住,爷爷不想你太辛苦。”
“您一个人我不放心,要不您跟我们一起搬。”
老爷子笑着摇摇头,“这里我住了一辈子,除了这边,我哪儿都不想去。你的孝心爷爷知道,只要隔三差五回来吃顿饭看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你也毋须担心我,这里这么多佣人,还有张管家一家。再说,不出明天,那几个人一准搬回来。”
沈君彦怀疑。
“我太了解他们了,这会儿有气,明天就该想通了。肯定会回来继续孝顺我,说你们的各种坏话,然后苦口婆心地劝我修改遗嘱。倒是乔晚的外婆,你哪天抽空去把她接过来住。”
“不用了,我外婆住不惯这里。爷爷,我吃完了,您慢慢吃。”
乔晚说着上了楼。
老爷子叹气,安慰沈君彦,“没事的,乔晚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孩,她会想通的,给她点时间。”
原本打算带她去看看房子,一早就让叶云飞找人收拾好了。现在闹成这样,他想压根儿没必要开这个口。开口免不了又是吵架。
同床共枕,却各怀心思。
他试着去抱她,她挣扎,“别碰我。”
他失落地收回了手,不敢再碰她。
——
相安无事到天亮,第二天一早就听到楼下孩子们的吵闹声,老爷子还真是料事如神。
沈家这些人能屈能伸,个个跑回来跟老爷子道歉。
沈芳榆挽着老爷子的手臂撒娇,“爷爷,您跟我置什么气呀,我不懂事才顶撞您的。现在我都想通了,回来跟您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了。”
老爷子闷哼,“话全都给你说去了。”
苏茉也道歉,“老爷子,对不起,是我太小家子气,不够大气。请您原谅。”
看到沈君彦提着行李箱下来,沈芳榆揶揄道,“啧啧,这是要去哪儿呀?做了沈氏的董事长,不会还回京都吧。”
“别阴阳怪气的!”老爷子低斥,“他们要搬到公司附近的公寓。”
沈芳榆小声嘀咕道,“老爷子,他一得到公司就要离开您了呢。我就说嘛,最后陪在您身边的还是我们。”
“是我让他们搬出去的,我不想让君彦太辛苦。”
沈芳榆脸都气绿了。
乔晚发现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那么现实,那一瞬间,她心里是有些同情沈君彦的。
吃完早餐沈君彦带乔晚离开,沈芳榆不忘提醒,“别忘了,十点开会,董事长,可别迟到啊。”
沈君彦懒得跟她一般见识,搂着乔晚离开。
——
他们搬去了一处高档公寓,离沈氏很近,在不堵车的前提下,开车只需十分钟。
公寓仍是上下打通的两层,装修风格却和锦园完全不同。看得出来是沈君彦的审美,所有家具都是黑白色,看上去简单又不失优雅。两层楼包括楼梯都铺了厚厚的地毯。乔晚心想这该有多难打理。
沈君彦好似看出了她的心思,笑说,“地毯是后来让云飞找人铺的,就我们两个人住应该不会脏,谁让你总喜欢吃着脚在地上走,寒从脚起,所以你每次来月经都会疼,平日得注意保养。”
乔晚看了看手表,“你该去开会了。”
他笑笑,“没关系,就算迟到也没事。”
“快去吧!刚接手公司迟到似乎不好,给下属留个好印象。”
沈君彦激动地走过去抱住她,暗哑的声音说,“你终于肯关心我了。”
“这是你不顾一切追求的东西,到手了就好好珍惜。”
她话语中的讽刺他不是听不出来。
沈君彦松开了她,退后两步,语气恢复了平静,“中午我让人送饭回来,在家别乱跑。你看看家里还缺些什么,我让人添置。给你买了新手机,一会儿有人送到家里。”
沈君彦话音刚落,门铃声响了起来。沈君彦去开门,进来的是江特助。
“乔小姐,许久不见。”他很客气的跟乔晚打招呼。
乔晚没有理他,跟沈君彦是一伙的。
江一鹏灰溜溜地转向沈君彦,“沈先生,这是新手机,卡已经装进去,直接可以用。十点的会议,我们该出发了。”
沈君彦点点头,“你去外面等我。”
江一鹏离开以后,沈君彦把手机递给乔晚,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轻轻印上一吻。
“乖乖待在家里,晚上我尽量早些回来。”
——
连续一周,沈君彦忙得不得了,早出晚归。乔晚则像呆子似的,每天待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
他想做些什么让她开心开心,可一来没时间,二来乔晚倔得很。他难得抽空想带她出去转转,吃点好吃的,她毫无兴趣。
“就在家吃吧,我不想出去。”
他看着她在厨房下面,心里很不舒服。
两碗热气腾腾的面上桌,他吃得很高兴,她没什么胃口。
他笑着问,“今天在家做了些什么?”
她也笑,苦笑,“还能做什么,对着窗子发呆。”
他心里像是堵了块石头似的,压抑得不得了,喘不过气来。
连着一星期,躺在床上他都不敢碰她。
这天夜里,乔晚做了个噩梦,梦到外婆出了意外,一个人在家吐了很多血,没有人发现。
她尖叫一声,坐起身,全身是汗。
沈君彦开了灯,连忙把她抱在怀里,“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那一刻,她顾不得他们在冷战,只想要一个温暖的拥抱。她紧紧抱着他的腰,哽咽的声音说着,“我梦到了外婆,梦到她一个人在家,浑身是血,没有人救她。”
他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没事了,只是一个梦,梦都是反的。”
乔晚哭得梨花带雨,“这虽是一个梦,可却预兆了什么。我不能弃外婆不顾,我想她了,我想回去陪她。我求求你让我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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