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轿外的几个太监答应一声,各自散开,离轿子远了一些。
随后缪凤舞转头看龚宓:“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你是哪里来的消息?”
“娘娘先别管我从哪里打听来的,你先告诉我,是不是缪大哥真的被押在天牢里?皇上打算怎么处治他?”龚宓脸面通红,眼睛里闪着迫切而焦急的光。
缪凤舞有些疑惑,随即一想,也许她是在为自己担心,毕竟谁都知道,谋反是一项株连家人的罪过。
于是她安慰道:“你不必担心,只要我哥肯招供,皇上大概会给他一个机会吧,端看他的认罪态度了,我也正想办法劝着他呢。”
“那……那小云呢?她……随着缪大哥一起回来了吗?”
龚宓搭在缪凤舞臂上的那只手开始微微发抖,她怕缪凤舞感觉到,赶紧缩了手。不过缪凤舞还是感受到了,又听到她再提小云,一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抿了抿嘴唇,谨慎地答道:“小云……她已经和我哥成亲了,如今正怀着身孕,跟我哥关在一间牢室里,我昨晚见过她了,气色还好。”
龚宓咬紧嘴唇,使劲地闭了眼睛,还是没能忍住,掉下两颗眼泪。
缪凤舞大为震惊,看眼前龚宓的情形,自己曾经怀疑过的那件事,似乎可以确证了。她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不知道该如何劝龚宓,一时呆在那里。
龚宓准备好在缪凤舞面前忍住悲伤的,却未料到自己情绪突然失控。眼泪既然已经掉下来了,她也不打算再掩饰了。至于哭完了怎么解释,再想办法吧。
于是她用帕子掩了口,无声地抽噎起来。
“那个……”缪凤舞想了想,还是伸手拍上她的背,“你实话告诉我,你和小云……你对她……在她离开皇宫之前,你对她说起过吗?她知道你的心思吗?”
缪凤舞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支支吾吾好不容易说完整了。龚宓听得稀里糊涂,想了一会儿,突然睁大眼睛看向缪凤舞:“娘娘……”
“我也是猜测,要是我说错了,你别介意。”缪凤舞一时无措,说话也有些乱,“可是你一直问我小云的事,每次见了我,你都会问起小云,我实在是……找不到别的解释。”
龚宓任由脸上的泪水慢慢地淌下去,滴在胸前,洇进她的衣衫里。她只是愣愣地看着缪凤舞,微张着嘴巴,像是受了惊吓。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皱了一下眉,思索了片刻,突然说道:“娘娘,我知道一个秘密,你一定也想知道。”
“什么秘密?”龚宓总是知道宫里各种各样的秘密,因此她这样说,缪凤舞一点儿也不奇怪。
龚宓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你和缪大哥以前是怎么联络的?你还记得吧?”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你竟知道这件事吗?”缪凤舞一下子警惕起来。
“我知道,你把写给缪大哥的纸条封进一个蜡丸里,然后丢进卧龙溪中,是不是?”龚宓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既然缪凤舞不肯说,她说出来好了。
“你……你是谁?”缪凤舞顿时浑身绷紧,神情也严肃起来。
龚宓却轻快地笑了:“我是谁?娘娘不认得我吗?我是这皇宫里的龚修媛呀,我爹是江南首富,我家里金山银山,为了家里的兄弟能弃商入仕,我爹花钱给我买来一个入宫选秀的机会,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
“那你怎么会说起什么蜡丸的事?你要干什么?”缪凤舞依旧不肯放松警惕,小心地防着龚宓。
“娘娘,你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要是打算告你的密,还用等到今天吗?娘娘你忘了吗?我是这宫里最贪玩的一个女人,我整天在宫里东游西逛的,我还经常去卧龙溪那边放鱼,被我发现你的一个秘密,也不奇怪吧?”龚宓尽量表现得轻松一些,来安抚缪凤舞受惊的情绪。
缪凤舞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瞧出她看过来的目光中有什么危险的讯号,便稍稍放松下来:“倒不必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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