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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蓝惜萍当初全盛的时候,蓝家人也以为凭他们家的家世,蓝家女儿将来位居中宫也是合情合理的。没想到操劳了许多年后,中宫没有巴望得上,反而被一个小丫头挤兑着,从蓝家倒出去好多的银子。
这件事不管怎么论,都不能让蓝家心服气顺。
还有一个人,曾经不把缪凤舞放在眼里的,现在也开始心怀忌惮,这人便是良妃纪安阳。
尽管人人都说良妃不是那等有胸怀之人,但是纪安阳也曾经刻意向大家展现过她对那些争宠夺势之事的云淡风轻。她的仗恃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儿子行锋。
行锋是出色的,连玉泠都崇拜她的二皇兄。
纪安阳的父亲工部尚书纪同书在朝中是个低调的人,他的低调是从他访得神医,帮自己的女儿保住龙胎的那个时候开始的。
即便是后来宫里又多出两位皇子来,可是纪同书仍是很坚定地相信,太子之位非他的外孙行锋莫属。而他这位寒门出身的读书人,早晚会成为一代帝王的外公。
可是缪贵妃在宫里一步一步地成长,却令纪同书的信念开始出现裂缝。
尤其是缪凤舞住进万泰宫后,纪家人首先担心的,还不是行晔对她的隆宠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他们担心的是缪凤舞在万泰宫中,隔绝了毒源,会不会生下一个健健康康的小皇子来。
因此当缪凤舞悠然地在万泰宫中陪伴着行晔的时候,前朝后宫中已经有许多人惦记上她了。
赵崧唆使他的党羽在朝上以劝谏的名义,力陈历代皇帝专宠一妃的弊端。赵氏的意见,立即得到了纪同书与蓝家在朝中之人的附和。
这些事,行晔当然是心中了然的。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待他们慷慨激昂地演说完毕,他只用一句话打发他们:“你们过虑了,朕最近心绪不佳,留缪贵妃和天宝公主在万泰宫,不过是为了闲时有人说说话,解解闷,朕的家事就不要在朝上议了吧,难道我朝已经国泰民安到如斯地步,臣工们不议民生不议战事,都有空来管朕的家事吗?”
本来朝上臣工就不宜干涉皇帝后宫之事,行晔既撂了脸子,他们也就不好再说下去。这样的事情,通常也不是朝上议一议就能解决的。
关键还是要看朝下的功夫。
马清贵少不得又要去烦太后,但是太后很无奈,因为她现在也见不到皇上了。
“你就知道来找我的麻烦,你怎么不回头想一想,若不是因为你当初出的那些馊主意,至于让皇上记恨哀家这么多年吗?柔珍这一死,又勾起当年铎儿那件旧伤。他以前还肯在人前给我些面子,如今却再不肯见我一面,你让我找谁说话去?”韦太后本来已经委屈了好些日子,被马清贵言语一激,涕泪齐下。
马清贵知她所言不假,便说道:“皇上如今与太后不亲,不过是因为身边有缪贵妃那种妖精样的女子。太后若想寻回与皇上往日那种母子情份,就得把缪贵妃从皇上身边弄走。太后还看不清形势吗?皇上的心离太后越来越远了,若是太后再不抓住皇上,后果会很严重的。”
韦太后惶惶了好些日子,也没想出个主意来,听马清贵这样说,她便问:“怎么抓住他的心?他都而立之年了,又不是小孩子,给好吃的就能哄住。”
“唉……想当年太后多么英明果决的女子,怎么到了这年岁上,竟软弱起来了?”马清贵痛心疾首的样子,“国舅们个个位高权重,太后怎么不知道找他们劝一劝皇上?”
韦太后听了他的话,有刹那的恍神,随即拼命摇头道:“你又出馊主意!皇上最讨厌别人给他施加一些无谓的压力,你这哪里是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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