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赵元灵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显然是完全不信缪凤舞的话,“本宫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缪贵妃上位如此之快。原本只以为你这张脸迷住了皇上,竟不知缪贵妃是城府如此之深的人。本宫只是不明白,你暗算左修仪也就罢了,宇文那么一个病秧子,到底什么地方碍着你了?你跟她过不去做什么?皇上与宇文一场少年夫妻,竟也肯听你的吗?”
缪凤舞这下子可真恼了:“皇后娘娘自重,这种无端猜测的事娘娘怎么能轻易说出口来?臣妾与皇贵妃一直是姐妹相待,不管她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点都不会变。至于皇后娘娘刚才那一番言词,纯属无稽之谈,臣妾更不知从何答起。”
“哦?那宇文这么久都幽居媲凤宫养病,身子却越养越虚弱,我实在想不出她这副样子,有什么地方能开罪皇上……对了,听说太医院的周太医因为皇贵妃的病获了罪,已经被拘拿起来了,我觉得周太医医术挺高明的呀,若是他都料理不好皇贵妃的身子,太医院的其他太医更是不行了,你说是不是?”
缪凤舞吸一口气:噢,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臣妾才刚回来没多久,昨儿奔波疲累,吃了中饭一直睡到现在,这件事等臣妾打听明白了,再去向娘娘禀奏吧。”缪凤舞微笑着装糊涂。
“靖孝这么急着跑来,一定是要你替宇文求情的,唉……可怜的宇文,病得一口气都能吹走,皇上怎么着也该体恤一下吧?”赵元灵叹息着,脸上的担忧表现得像真的一样。
“是……”缪凤舞含糊得应着。
赵元灵自说自话了半天,什么也没问出来,一盏茶没有喝完,她就起身走了。
她前脚刚走,靖孝便急匆匆地回来了,扑坐到缪凤舞的身边:“凤舞!皇上怎么封了媲凤宫?出什么事了?”
缪凤舞侧脸看着她,认真说道:“其实出了什么事,皇姐肯定会比我清楚。你与皇贵妃算得上是发小,这么多年在宫里同气连声,皇贵妃的事你一定知道得非常清楚……”
“什……什么事?”靖孝眼色瑟缩了一下,语气也不那么急冲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皇姐肯定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缪凤舞明白靖孝来,无非要她向皇上求情,她干脆变被动为主动,接着说道,“淑妃比你先到,也问的是这件事,皇后娘娘特意来一趟,也为的是这件事,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们。现在她们都走了,我想问一问皇姐,皇贵妃到底出了什么事,惹得皇上要封了媲凤宫?”
靖孝看着缪凤舞,眨巴了几下眼睛:“你真的不知道?皇上真的没有跟你提起过她的事?”
“没有。”缪凤舞很肯定地答她。
靖孝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我急也是白急,皇上认准的事,怕是没有人能劝得动他。或许你的话他还听得进,皇上面前,就拜托你多美言几句,让他消消气,多想一想往昔吧。”
“往昔如何?今日又如何?皇姐不把话说清楚,我怕是也劝不到点子上。”缪凤舞料定靖孝必是知道什么事情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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