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就说你们那个鸿天会不是正经组织,自古婚嫁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头一次听说娶妻还要顶头上司查清批准的,这不是置小云于危险境地吗?”
缪凤舞叨叨咕咕地,将缪凤刚身上被弘清打伤的地方通通搽了药。好在没有什么重伤,缪凤刚穿好衣服后,从桌上抓起自己的剑:“宋府不方便我久呆,我还是离开吧。”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出去了岂不更危险?留在这里过了今晚,明早随我一起出去,不会有人怀疑的。”缪凤舞怕他遇上朝廷的官兵,便打算留他在此。
“哦……”缪凤刚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个……我是从小云那里出来的,走前跟她说去办一件要紧的事,若是今晚不回去的话……”
缪凤舞“扑哧”乐了。多有趣的事情,在她身边时乖乖顺顺的小云,到了缪凤刚身边,竟然把这头暴烈的豹子管得这么服贴。
缪凤刚知道她笑什么,搔了搔头皮,没言语。缪凤舞也不打算留他了,只问他:“你有办法出城吗?”
“当然有,我就是在闭城后进来的。”缪凤刚自豪地抬起下巴。
“哦……你还真有办法……哥,宫里一直替我传信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呀?”缪凤舞试探地问了一句。
不出所料,缪凤刚一瞪眼:“我告诉了你,你好回去抓住那个人砍头吗?”
缪凤舞扁了扁嘴,不再追问了。
缪凤刚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我们兄妹……唉……会有办法的,你不用担心。”
缪凤舞扯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哥,你感受一下,这是你的小外甥……我也不想逼着你做决定,但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们兄妹原该相依为命的。我如今是天下人尽知的宠妃,皇上对我很信任,我的女儿是最尊贵的天宝公主,这里也正孕育一位小皇子,可是……我的哥哥却是我夫君痛恨的最大反叛组织的头目,这种境况,一旦真相大白,我的下场会如何,哥哥一定想过吧?”
缪凤刚的手笨拙在她的腹部碰了碰,没有答话,而是垂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将剑往腰间一挂:“我走了,有事再联络。”
说完,推门出屋,消失在夜色中了。
缪凤舞望着黑茫茫的夜色,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银兰从东偏厢出来,看到了她:“娘娘,事情都办完了吗?不早了,你该歇息了。”
缪凤舞回过神来,冲着银兰点了点头。银兰这才走过来,扶她进屋,侍候她洗梳更衣,送她上了床。
缪凤舞窝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叹息:什么清太妃,什么前朝的秘密,都没有她腹中小皇子重要,赶紧睡觉吧。
这样想着,银兰熄了灯后没有一会儿,她竟睡着了。
因为睡在别人的家里,又因为她心中有事,第二早晨,她早早地就醒了。她刚刚洗了脸梳了头,穿戴停当,就有人来敲门。
银兰去应门,回来说是宋将军有事求见。缪凤舞从里间走出来,就看到宋显麟还是昨晚的那一身衣服,站在桌边灌茶水。
“宋将军一夜未睡吗?”缪凤舞问。
宋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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