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奴婢猜测,八成是揽月宫的那位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才令皇上打算独往,不给娘娘一个机会。”
这话说得,正中左娉婷的下怀。
她这个人向来记不住自己做过的错事,但是别人对她稍微有一点儿不好,她就能记恨一辈子。缪凤舞那天深夜来雅瑟宫将五根银针刺入她指甲缝中的痛楚与羞辱,她记得真真的,而且打算一辈子记着,得着机会一定要扳回一城。
因此她恨恨地说道:“那个小妖精!一定是她向皇上施了媚术,进了谗言。否则皇上去行宫休憩两日,怎么会不带着本宫?”
“娘娘此话甚是,所以咱们要想想办法才成,不能总被揽月宫的那位压在手掌心下面。”金月与主子心有戚戚焉的样子,替左娉婷出主意。
左娉婷想起缪凤舞炫耀在崇州时悄悄出城与行晔偷会的那一段,更是牙痒难过,切齿道:“可惜我受困这重重宫墙,否则我也敢追随皇上出宫,上五龙山寻他去。”
金月深以为然,点头道:“娘娘,要不然咱想办法自己出宫去寻皇上吧,皇上这么疼娘娘,若是在五龙山上乍见了娘娘,还不得惊喜万分?”
左娉婷对这个惊喜万分生出无限的向往来,眼神迷离了一会儿,才清醒回来:“出这等馊主意!我要是能出得宫去,我还用在这里发闷气吗?”
金月握着胳膊思索了一下,凑到左娉婷的耳朵边上,小声说:“娘娘,奴婢有一个同乡,是威定王爷身边的亲信侍卫。威定王与他的亲随出入内宫,是皇上御批的特制腰牌。如果娘娘悄然跟着皇上出宫,也许奴婢可以找那位同乡,问他借腰牌一用。反正咱们是正当用途,也不会给他惹事,想来他不会拨奴婢的面子吧。”
左娉婷虽然争宠心切,到底还有几分理智。她仔细地想了一下,觉得找威定王的人借腰牌,反而比在内宫这些人身上想办法要好。毕竟现在内宫掌握在缪凤舞手中,若是求到哪个门官头上,保不齐没等她离开,消息就被缪凤舞知道了。
于是她给了金月一锭金子,让她务必将腰牌借到手。她自己便开始准备去五龙山行宫的行装,将她的新制的衣服首饰翻出来,一件一件往身上比划,希望能挑出一身让行晔一见就为之眼亮的行头来。
当然,金月很顺利地就借到了腰牌,那一锭金子,最后摆在了行曜的书案上。
第二日行曜见了缪凤舞,还开玩笑道:“给德贵妃办事就是好,还有金子赚呢。以后再有这等好事,一定要记得本王,本王可缺金子用呢。”
隔日,三月二十二九那天,下了早朝之后,行晔便带着茂春和他的禁卫营侍卫五百人,从朝华门出,往五龙山行宫休养去了。
缪凤舞遣人盯着左娉婷,果然她在行晔离开后的一个时辰,扮成男装,拿着威定王所居定远宫的特制腰牌,牵着一匹马出宫去了。
缪凤舞听了这消息,将坐在身边啃果子的玉泠抱进怀里,轻轻地摸着她柔软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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