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去。”
左娉婷听着,一时有些向往,又有些迷惑,不知道缪凤舞为什么跟她说这些。
“我出了崇州城后,拿着令箭一路混关过卡,还真让我见到了皇上。皇上见我一身偷来的甲衣,出现在他面前,不但没恼,还很高兴地带着我在营中兜了一圈儿,见识了一下军中风光,还亲手教我如何用火炮呢。”
左娉婷总算听出来了,原来缪凤舞是在向她炫耀!
于是她哼了一声:“娘娘果然与我们是不同的,像我们这些被规矩管大的人,断没有胆量偷取令箭,混进军营中去寻皇上,因为军中一向有例,战时女人是不可以进营的。”
缪凤舞也不介意她语气中的嘲讽,歪着头笑看着左娉婷:“难道你不觉得,那时候的皇上很有情趣吗?他不但没有责怪我,还夸我有胆量有头脑来着呢。”
“哼!”刚刚被行晔给推拒了的左娉婷,实在是受不住这种言语和想像上的刺激,一转身从缪凤舞身边走开,往另一条路上走去。
缪凤舞看着她气哼哼的走开了,收了笑容,站在原地,想着什么。
“本王今儿算是见识了,德贵妃撒起谎来,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把正在凝神的缪凤舞吓了一跳。
她急忙转身,就看见行曜不慌不忙地拐角处走了出来,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缪凤舞登时尴尬地红了脸,支吾了几下,说道:“王爷坦荡磊落的一个人,怎么还有偷听壁角的习惯吗?”
行曜也不恼,依旧是勾着唇角,颇有意味地浅笑着:“本王偷听壁角,固然不是一个磊落之人。德贵妃用刚才那一番话去骗左修仪,不知道是如何一番磊落的目的呢?”
缪凤舞刚才那番话,刺激左娉婷不在话下。但是行曜听来,却是非常好笑的。
因为那个时候,缪凤舞一路颠簸赶到崇州的时候,已经是伤弱不堪,正经卧床好些日子,才能下床走动。后来她虽好了,前方战事已酣,崇州四城紧闭,缪凤舞整天在府衙的后院里,从来不曾离开过。
他那时候也闲置在崇州府衙的后院儿,所以他知道得很清楚。
缪凤舞窘促地偏了脸,没好气地说道:“王爷难道没听人说过吗?心怀妒忌的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无非想气她一回,你没见她被我气到了吗?”
行曜往左娉婷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故作疑惑道:“怎么是你妒忌她?分明应该是她妨忌你。不过看情形,她的确是被你刺激到了。估摸着皇上这一次出宫,她十有八九会仿效你当初在崇州城的闯营壮举,想办法悄然出宫,尾随皇上到五龙山行宫呢。”
缪凤舞被识破了心思,脸更红了:“王爷不是擅长研究行军打仗的吗?什么时候开始琢磨起女人的心思来了?我不过是气她一气,皇宫又比不得崇州城,岂是她想出就能出的?”
“德贵妃果然聪明,崇州城的城门一枚令箭便撞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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