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我——”
但是曹炟的担心,很快就成为了事实。
那一日,当他再来探她的时候,就发现她留下了一封信,人却已经不见了。
曹炟立刻打开信,只见上面只书了一句话。
“夫君,不要到处找我,我一定归来。为了你,我一定要活着,等我。”
他疯了似的追出去,喊道:“靖儿!靖儿!”
吓得伺候尉迟靖的奴才都过来了,曹炟大声问他们,“靖儿去哪里了!?她去哪里了!?”
然而奴才们都茫然摇头,反应快的只知道跪下求饶命。
曹炟像风一样往皇宫外追去,然而追到宫门口,只见那里冷冷清清,还哪有尉迟靖的身影呢?
再看了看手中的留书,她说让他等他。
“靖儿,你一定不会骗我的吧?”
“对,靖儿,你一定不会骗我。”
……其实,尉迟靖并非独自上路的,陪同者便是上官夜及陈留旧部的精锐卫侍,因为要秘密前往,因此尉迟靖硬是没有给曹炟透露任何的消息,而且在她看来,这实在是陈留旧部与倾城之间必须的一战,是该做个了结的时候了。
其实也有想过,应该与曹炟一起来,可是因为大婚的原因,如今诸国国君前往安阳,曹炟不主持大局恐生乱,最重要的是,尹军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而且倾城这妖女,并不是一般人,去再多的人,到了关键的时候也只是无辜牺牲罢了。
一路上,上官夜似乎有些忧心忡忡,对于尉迟靖独自前往龙脉,似乎有着莫大的隐忧。
尉迟靖道:“上官,你别担心,我算过了,我们快马加鞭,最多十天就到达安平郡。你也说了,尹铉离开渝洲仅仅两天,但是因为渝洲离安平郡路途遥远,他们要到达安平郡,至少需要半月的时间,我们会比他们早到三天,这三天至关重要。”
上官夜默默地点点头,当天晚上,他却忽然失踪,以至于尉迟靖不得不在第二日到处找他半日,待他回来时,她问他原因,他却吱吱唔唔,不肯说出原因,但她见他衣裳凌乱,弄得灰头土脸的,那是一定有事了。尉迟靖想到这里,忽然冷声道:“上官夜,我以陈留公主的身份,命令你跪下!”
上官夜见她目光冷然,笃定,他只好跪了下来。
“上官夜,你知道我这次是去做什么事,这件事关系着邾国的国运,关系着我与曹炟的未来。我与曹炟,前面两世都擦肩而过,我们走到现如今,一点都不容易,我是不能容许这其中再出一点点差错,如今,我赶时间,去布阵,实际上却是挽救我自己的性命,挽救我与曹炟的未来,为了他,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算是你上官夜,坏了我的事,我也绝不会饶了你!”
上官夜非常明白和理解尉迟靖此刻说这话的决然,一时间只是低着头道:“公主!你放心,上官就算是拼了命,也会保护公主的!”
“可是,你并没有这样做,你的吞吞吐吐,隐瞒真相,正是在害你我二人耽误时间而已。你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说出来,我可以和你,一起尽快解决掉你的事,然后再赶往安平郡!”
“公主,这件事,实在是难以解决。”
“说,到底何事!”
二人正在这里说着,忽然听得外面有个声音道:“陈留公主,你又何必逼他,这件事于他来说,的确很难。”
尉迟靖听声音非常熟悉,而且是他厌恶的那种熟悉。
她蓦然转身,只见门已经被打开,门口站着的,却是许久未见的曹煜。他看起来还是老样子,一幅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样子,然而身上的尊贵却已经被风尘洗涤掉了,就算仍然穿着名贵的丝绸,却也依然是一幅纨绔子弟的模样,他早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敬恒皇帝,他的语气里,更多的冷漠和嘲笑下,带出来的只是心虚而已。
尉迟靖冷然地看着他,眸光闪出一抹寒意,“曹煜,你知道你现在站在何处?你现在站在我陈留旧部的势力范围内,如今只要上官一声令下,你立刻就会像蝼蚁一样被踩碎!你怎敢在这时候,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曹煜笑道:“若是没有筹码,我自是不敢。不过公主,你还是和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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