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铉竟然还整治了一桌酒菜,二人便在那里且吃且聊,尹铉说了自己对未来的宏图,陈留王也表达了自己想安居一隅的想法,因为有了妻儿,更多的是想好好的过日子,而不想再穿梭于血雨腥风之中,打算吴郡之事结束后,就在陈留好好过些日子。
尹铉非常赞成他的想法,只是又恐陈留王的这种想法会导致邾国南面渐渐失守,因了美人而失江山。
陈留王却又笑着道:“美人当然要,江山也要守。”
尹铉哈哈一笑,“好,男儿本色,尉迟兄真英雄!”
二人这般腥腥相惜,从入夜喝到天微明,难得的是二人皆醉,却又异常清醒,尹铉来到院中,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后,人便已经清醒。陈留王站在门边,望着远处的蓝天。二人再耽了片刻,尹铉便向陈留王告辞,“既然皇上来了,我这个原该镇守北方的将军也该回归自己的职责了,皇上有龙气罩身,再加上陈留王的整治,想必这僵祸会很快过去。”
陈留王也抱拳道:“这次非常感谢尹兄的仗义相助,若非尹兄提前得到消息来此相助,恐怕这僵祸要比现在还严重些。”
“能因此祸而得陈留王一知已,尹某心甘情愿。”
尹铉说完,再狠狠一抱拳,便上了马。
一人一马绝尘而去,直往吴郡外面奔去。
尹铉出了吴郡后,却并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进入了一片树林,林内有几个不起眼的营帐。
尹铉的马刚停下,营帐里便有人走出来,却正是年轻时的淳于光,也还是光头的模样,只是这时候还没有练就成见谁都笑成佛爷的状态,见了尹铉,赶紧的一礼施下,“将军,效果如何?”
“淳于光!不错!没想到你们燕苍山名门正派,耍起黑茅术也相当了得,这次的效果很好,不但陈留王来了,连皇帝都亲临了,更有意外的收获。”尹铉脑海里又晃起倾城的影子。
二人一起进入帐内,他道:“再加把力,本将军要吴郡所有人都死,关键的时候让他们看看我尹铉的本事。”
淳于光表示明白。
尉迟靖倒也没想到,当年吴郡之事,居然是尹铉和淳于光搞出来的,当初和曹炟推测这僵祸乃是黑茅术所致,倒是对头了,只是没想到施术法居然是淳于光。尉迟靖仔细地想了想,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初在仙女丘,淳于光便利用养尸之术,制造出了僵尸兵团,还害得代宏文最后也要变成僵尸,只是没想到,他研习黑茅术的时间要比他们想象的早得多。
再见到淳于光,觉得他简直坏透了,从开始就坏到后来,透到头顶流脓,却底生疮。
倒不知道当初况离抓走了淳于光,到底杀了他没有?
从未诅咒过别人的尉迟靖,现在只希望,现实中的淳于光,最好已经死翘翘了。
尉迟靖忽然想到,当时传闻中,似乎是杨公出现,最终解救了吴郡。
尉迟靖心知不能改变这一切,因此只能耐心地看下去,心中又冒出一个念头,既然自己的师父杨筠松来过吴郡并且救了吴郡,那么,他一定是见过倾城甚至是认得她的吧?
尉迟靖心头的疑惑并没有滞留多久。
因为淳于光的施术,僵祸不减反烈,染病的百姓越来越多,而且染病后无药可医,那些死在路边的尸体,腐烂后又被野狗吞食,之后居然除了僵祸之外,又延伸出了瘟疫,七八天后就已经完全不可控制了,曹项来吴郡的时候尚且雄心勃勃,此刻却想要离开吴郡,只是害怕百姓垢病于他,又害怕陈留王小看于他,才勉强地留下,这期间,被他救下的钟氏,为感谢他救命之恩,已经以身相许,二人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常常闭门苟合,倒也给了曹项些许安慰。
这样又过了几天,镇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衣飘飘的山中高士,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果真就是杨筠松。
尉迟靖虽然觉得杨筠松身上有许多未解之迷,但是传闻中是他救了吴郡,而且他做过的好事多了,尉迟靖对于这一点还是有信心的。因此有那么几天,她只在杨筠松身边跟着,笑眯眯地看他如何救人。
他开始时起坛施术,果然很多中了黑茅术的人,似乎略微安静了些,并且还排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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