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要把你生出来吗?”
倾城边说边打着自己的肚子,那模样竟是真的非常痛恨肚子里的婴儿。尉迟靖在旁观看,见她打一下就不由地痛苦裂嘴一下,好像倾城是打在她的身上一样。虽然到现在为止,她心里已经很清楚了,照着倾城这样,这孩子大抵是没有出生的,因为陈留王没有另外一个叫靖儿的孩子,只有她尉迟靖,而尉迟靖当然绝不会是倾城生出来的。
但她心里真的很可怜这孩子。
第二日,倾城让人去弄了麝香和红花等香料,熬成汤水。看着这碗淡红色的汤水很久,她几经犹豫,终究还是没有将它喝下去。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是躲过了一劫,尉迟靖居然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直到有一日,忽然有个女婢来禀告。
尉迟靖自然是听到了内容,那女婢说,陈留王虽然没有将女人带到府里来,但是在府外却养了一个女子。而且这女子容貌亦是极美,陈留王白天有空时,便会去那女子的居住与那女子相会。
这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乍得倾城愣怔了好半晌。
之后,眸子里却出现冷冰冰的神色,道:“好,我知道了。”
第二日,陈留王出门,倾城还亲自送到门口,温柔地道:“王爷,这几日小家伙不老实得紧,老踢臣妾,您要早些回来才好。”
“好,本王忙完公务,一定早早回来陪着夫人。”
倾城露出幸福的笑容,目送陈留王骑马远去,眸光里的幸福却渐渐地淡了下去,换成了冷冰冰的样子。
之后,一顶小轿从府中出来,一个下人道:“夫人,轿子准备好了。”
倾城上了轿,报了个地址,众人便抬轿前往。
这段时间,尉迟靖的目光是盯在了倾城的身上,总觉得这女子的身上有很多难解的事情,而且她手上染了不少的鲜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郡马和郡主都是因她而死。
尉迟靖猜她这次定是盯上了与陈留王“相好”的女子,不知道她将用何种手段对付那女子。
等轿子到了地方,倾城下轿来,面对着绿树掩映的朱红门,还有七阶台阶,她眸子里的怒气越发盛了。这宅子虽然不是名门大宅,因为门上连个门额都没有,但这宅子从外观看,也绝不是普通人能住得起的。倾城本能地认为,这宅子必是陈留王买来,赠予佳人,金屋藏娇的。
尉迟靖目观这大宅,却忽然感到诧异。
原来大宅门外有两根金钱子树,越过院墙可见里头遥遥相对两棵高大的白玉兰,宅子内外有树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树木恰好栽成这样的位置,形成了一个锐利的四棱形,对外挡煞,对内护主,乃是青龙护院的架式。
尉迟靖一颗悬着的心不由自主地放下了点,看来,院中所居女子定是不一般呢,这倾城想将她怎么样,也不一定能将她怎么样。
这下,她倒抱着看好戏的态度了。
倾城让下人去敲门,一会儿,宅内有了动静。
门打开,只见一个看起来颇为木讷的女子打开了门,观其穿着打扮,该是这院内的侍女。
“你们找谁?”这少女一开口,声音粗嘎,居然颇像男子声音。
尉迟靖的目光又凝了下,观察此女的面容,半晌,似乎心里有数了。
倾城走到她的面前,道:“这位姑娘,我是陈留王的夫人,今日来此,是想见见你家主人。”
这倾城倒也直言,一点儿不隐瞒。
那丫头哦了声,“婢子去禀报一声。”
不由分说就粗鲁地将门关了。
倾城嫌弃地拿帕子在自己的面前扇扇,冷笑着向身边的侍人道:“呵,这家主人的架子倒大,居然敢把本夫人拦在门外。”
侍人道:“想必是不知天高地厚,不开眼之人。”
正说着话,门再次打开。
从门里走出来的女子令人眼前一亮,她并不是那种很惊艳很夺目的女子,但是一身洁白和一脸淡然而温和的神情,让人觉得她就是一块温润的暖玉。这是与倾城完全不同的美,倾城微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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