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这,这不行,我不能丢下我的父母,你也知道,皇上和皇后,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走了倒是痛快了,我的父母,还有你身边的人,恐怕都要遭殃。”
“宁儿,可是这次的大赛过后,我有可能被点为驸马。介时,我无法违背圣旨,我们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不会这么巧的,你以为你很英俊吗?你怎知,你的术数就是比别人高?就算你的术数比别人高,你也可以故意输掉啊。还有,公主的眼光肯定非同一般,你怎知她一定会选择你?”这个叫宁儿的女子取笑他,况离的脸变得微红,道:“宁儿呀,你为何不信我?我有预感,这位公主不是好相与的,我是真怕,万一——”
“不会的,公主不会那么瞎,看上你这个坏蛋的!”宁儿还是没有当真,并且忽然拧了下况离的脸,然后调皮地往前跑去。
况离怔了下,终于还是追了上去,二人的追打笑闹,暂时使他们没有了刚才的忧虑。
……曹炟的手再次离开况离的背。
看向火公主,“我看到他与一个叫宁儿的女子在一起,那女子的面容与沈婥倒是极为相似,但她不叫沈婥,而是叫宁儿。”
火公主的眼睛蓦然睁大,“陈宁儿?!”
曹炟道:“你知道她?”
火公主怔怔地想了片刻,忽然道:“原来,原来如此——”
曹炟也不催她,只等她悲伤的情绪略有缓和,自主向曹炟道:“陈宁儿,我是知道她的,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样子。因为在我的心目中,她只是个平民女子,虽然自持悟性高,有点小本事,倒是有些名气,她是玉师陈的后人,她不但在术数方面有些造诣,还继承玉师陈的技艺,乃是养玉一族的佼佼者之一。若你看到的真是陈宁儿,那么,他是被困在三百多年前的情关内。”
曹炟听过养玉之事,记得尉迟靖提起夏炚将一只青玉狮子赠予萧齐君,而据尉迟靖道,那青玉狮子就是极难得的经过几代养成的玉。
“曹炟,你快点跟我讲讲,你都看到了些什么?”火公主急切地道。
曹炟便把自己所见所听的,给火公主描述了一遍。
火公主怔怔地听完,忽然苦涩地笑了下,“这么说,他是猜测到,我会点他为驸马了,他是有感觉的,当初,他练术时,我已经认识他,我喜欢他,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对我冷冷淡淡,我对他情根深种,自然不会在乎他的态度,总觉得有朝一日,我一定能赢得他的心。
我也曾听说,他恋上玉师之女陈宁儿,然而我始终觉得,一个玉师之女,怎么能与我这样的公主之尊相比呢?况且,我对自己的容貌和能力,都有足够的信心,我相信他会爱上我。”
“只是没想到,他在此之前,就已经起了与陈宁儿私奔的念头——这次,却是陈宁儿天真了,因为,玄明虽然想输在术界大赛上,奈何对手太强,若他不反抗必死无疑,所以那一年,他得了大赛的第一名呢!是青年术师中,最厉害的一个呢!”
说到这里,火公主的眼眸里流露出一抹光彩,“他那时的样子,真是很迷人。”
曹炟能够想象得到,当年的火公主情窦初开,爱上一个男子,这男子却心有所属的局面。
火公主继续道:“我也太天真,我居然认为,只要我们在一起了,就必然会修练出好的结果。所以,既然他赢得了大赛,我便也顺理成章点他成为我的驸马,其实他是当场拒绝的,但是我父皇和母后,怎么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皇族的面子要往哪隔呢?所以在我们成亲前夕,虽然出了很多事,但依旧没有阻止我嫁给他的决心,没想到后来——”
后来的事情,曹炟基本能猜到些,火公主千辛万苦,不择手段得到了自己想爱的男子,没想到在成亲的路上出了事。
再后来,这个她深爱的男子,利用自己所学的神鬼八卦阵,将她杀死后,又将她的魂魄锁在天烬大墓三百年。
她爱他没错,他恨她也没错。
可是结果这样的不尽如人意,到底是谁的错?
曹炟心头黯然,火公主更是悲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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