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马迹?按道理说,以陈留王的能力,绝不会将一个如此恶劣的案件拖延至此而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这刘成风说话间,又瞅了一眼上官敬。
谁都知道,上官敬是陈留王最得力的助手,案子查不出,上官敬要负上主要的责任。
陈留王道:“此三个疑点,倒是与上官提出来的三个疑点相合。但是上官认为,可能是有武功高强有特殊杀人爱好的人,进入了陈留,却与邪教无关。”
刘成风道:“王爷此言差亦,这三个疑点,恰恰证明此非正常人所为。而是有妖物出现。”
“妖物之事,自小听说过不少,但又有谁亲眼见过妖物呢?”陈留王显然不乐意刘成风鄙视上官敬之言,因此有些不客气的反驳。
皇帝曹项眼见双方要翻脸的节奏,立刻打圆场道:“尉迟爱卿误会了,其实朕也不太相信,朗朗乾空下,居然会出现什么妖物?不过这案子毕竟影响过于坏了,朕反正已经从宫里出来,所以打算在陈留多耽一些时日,一方面是给成风一些时间,以确定他所猜想的,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在朕滞留期间,尉迟爱卿能够找出真正的凶手,朕要亲自监斩,杀了这恶徒。”
这样的要求,尉迟风自是不能拒绝,只好道:“既然如此,微臣一定是全力以赴,找出真正的凶手。”
晚宴结束后,刘成风与曹项被安排到陈留别苑。
安顿好二人后,上官敬满脸不服气地道:“皇上真是的,怎么会信一个神棍之言?”
陈留王道:“既然是国教负责人,想必是有些能奈。”
上官敬又道:“可是,居然把这样的案子说成是妖物所为,实在是——”
却听得陈留王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上官,此事还需要再仔细调查,无论是人是妖,只能由我们陈留王府的来抓住他,而不是靠着刘成风。”
上官敬道:“这刘成风的事,属下之前倒是听说过一些,自从他所主持的拜月教被封国教之后,他就开始排除异已,其他教类都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次来我陈留说什么寻妖物,大抵也是为了扫除其他教类而已。”
陈留王点点头,“你说的对,他必也是有这方面的心思。不过独木难大,若这样下去,拜月教迟早也会出事。”
在一旁冷眼旁观这些事情的尉迟靖点点头,“父亲,您老说的对,有先见之明哇!”
可惜陈留王并听不到自己女儿对他的夸赞。
之后的几日,果然在刘成风的带领下,将陈留大部分隐藏或者是在明亮的小教类都扫除干净,甚至有些农民拜个土地观音,都不允许,而将土地观音庙里的土地和观音换成了拜月教的雕像。
上官敬气急,将这荒唐事禀告于陈留王,陈留王却道:“杀人没?”
上官敬道:“尚没有。”
“有人因此而死?”
“也没有。”
陈留王道:“这就行了,没死人就好,其他的事情不重要。”
上官敬欲言又止,听得陈留王道:“没死人,没找到妖物,他们迟早会走。”
……不过,陈留王显然还是把事情想得简单了,刘成风当日晚上开坛,说是寻找妖物,预感到妖物就在附近。然后他穿着道袍,拿着桃木剑,周围插满符旗,做法半晌,手中的铃当摇得一直响。
其实尉迟靖倒没敢小看这个刘成风,毕竟他的女儿刘凌儿是有些真本事的,而且某些方面的本事还不小。
只是看他做法,却与普通的江湖术士没有什么两样,还是些微失望的。
这样又观看了一片刻,他手摇铜铃,径直往陈留王府内院行去。
刚至月洞门,便见陈留王走了过来,“刘兄,此处乃是内人居住的地方,里头都是女眷,刘兄不便进入。”
刘成风往身后看去,向皇帝曹项道:“经过符阵引领,妖物很可能出现于此。”
曹项道:“原来尉迟爱卿已经有了夫人,为何这次却不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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