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
二人心头都有疑问,却是谁都不愿问出来。
因为这既然是曹炟的决定,做为他最信任的两个人,实在已经没有置疑这些问题的必要了。
二人的酒杯又再一碰,尹白玉道:“上官兄,尹军并不会因为我们扣住了尹铉就完全没有还击之力,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上官夜道:“是,我们必须守住邾国,为着皇上对我们的信任。”
……
倒是夏炚,依旧留在皇宫里,对于所发生的一切冷眼旁观。
也并不着急的回小四河,似乎是在等待尉迟靖从倒阴阳八卦阵里出来,又似乎是在忙着别的一些事情。
入夜,夏炚却被请到了尹铉府中。
尹铉盛情招待,夏炚却只是有礼应对,与尹铉的热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尹铉不由叹了声,“墙倒众人推,如今我这个被撤去职务的大司马,似乎已经没有资格招待夏君了。”
夏炚却又淡然笑道:“尹大司马说笑了,若是没有资格,夏某今日就不会踏入这个院子。”
尹铉笑道:“好!好!”
夏炚又道:“只是若等到和帝从阵中出来,得知夏某在这种特殊的时期,居然与尹大司马交好,要怪罪于我。介时我却不好自处了。”
尹铉再次笑道:“皇上?曹炟——”他干脆直呼他的姓名,“这次他所做的事情的确是出乎我预料之外,没想到他会在我认为他最不可能下手的时机而下手了,导致尹某殊于布置,措手不及。但是,他若想从阵中出来,却是不可能了,他一辈子都出不来。”
“尹大司马为何如此肯定?”夏炚道。
“这个夏君就不必知道了,况且,夏君不是也希望,他出不来吗?”
夏君微怔了下,却笑道:“尹大司马善揣人心,说的不错,我是不希望曹炟从阵中出来。但是我同样不希望尉迟靖出了什么事,尹大司马,听说过去几个月,您是一直守在碧落行宫倒阴阳八卦阵的,如今看来,必是你在阵中动了什么手脚,才会如此笃定。不过你既然能动这个手脚,想必杀一人简单,救一人更简单。若你能让尉迟靖平安出阵,你需要本君在这种特殊的时期,做点什么,本君还是非常乐意的。”
“痛快!痛快!夏君,你我之间这场交易,必成!”
二人举杯喝完酒,哈哈畅快大笑起来。
……
再说阵中,尉迟靖忽然做了一场噩梦醒来。
额上冷汗淋淋,见杨筠松还坐在石上闭目养神,她冲过去,爬跪在他的面前,“师父,我刚才梦到了和帝,梦见他被人杀死。师父,求你救救他!”
杨筠松有些慈爱地抚着她额前的湿发,“徒儿,你即在阵中,便以为这情关与你无碍吧?对于曹炟的执念,便是你要过的关,如今你只想着救他,却有可能越陷越深,无法出阵了呢!”
“师父,那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尉迟靖期待地看着杨筠松。
“好徒儿,若是无情,情关自然便不存在。”
“无情?”尉迟靖喃喃道:“便是连草木都有情,人怎可无情?师父,请指点徒儿一条明路!”
尉迟靖忽然跪下去,嗑了几个头,连额上都嗑青了。
杨筠松终于叹了口气道:“徒儿,这交怕是只能靠你自己,不过为了使事情早点结束,为师倒可以带你去看一些东西。”
就在杨筠松和尉迟靖一起离开这间房的时候,曹炟与沈婥也已经到了之前放置着火公主棺木的房间内,只见聂玉郎与刘凌儿正在先前曹炟与沈婥打斗的房间里,他们倒是破了铜镜的机关,此时那面墙打开着,当看到曹炟与沈婥的时候,他们皆吃了一惊,也有些惊喜。
聂玉郎道:“皇上您还活着,太好了!”
曹炟却像没有听到聂玉郎的话,只看着沈婥道:“你刚才答应过的,要放了他们。”
沈婥道:“自然。”
然后她向聂玉郎及刘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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