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是与陈留一族有关的,我既然身为陈留一族现存的唯一后人,我想我有这个必要,去搞清楚一切。”
曹炟忽然道:“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是吗?”
尉迟靖微怔了下,“为何如此说?”
“大月氏兰妃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曹炟只说了这一句,尉迟靖却知道,以他的能力,只怕已经知道了全部的前因后果。大月氏要为兰妃讨回公道,而尉迟靖将这个重责大任又自己承接了过来,说到底她想自己解决这件事,其实也是为了能与曹炟之间寻找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法而已,因为大月氏的加入,必定使一场私仇,变成国怨,介时受伤的无非又是百姓而已。
曹炟忽然道:“靖儿,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让你放弃,但是——”他忽然将她再次的拥入怀里,“靖儿,不管真相如何,我愿意承认所有的罪责,而且以现在的情况看,陈留一族遇害,与我父皇脱不了干系,我愿意承担这些,靖儿,你想要什么样的一个结果,我都给你,哪怕是你让我死,但请求你,不要再去动那个倒阴阳八卦阵,朕预感那里头没有什么好东西,你莫要去冒险,让朕自私一回好吗?”
他的话让尉迟靖的心锐痛,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下来,却是低着头,不肯被曹炟发现到她的泪。
曹炟一时亦是难以控制情绪,只觉得,若能抱着她,就这样天荒地老,时间停止至此,也是好的。
他真是,一步都不敢再往前探,只觉得前面就是二人的万丈深渊,前面就是二人的海角天涯,前面就是永远的分离,再也触不到彼此的温度。
也不知道如此相拥了多久,却听得尉迟靖道:“傻瓜。”说着要将他推开,他却抱得更紧,也不反驳。
她又道:“你是一个帝王,你可以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为我陈留一族的冤案做个了结,可是你能放弃你的百姓吗?尹铉目的不明,你当真能放得下吗?”
曹炟像是没有听见般,不理会她。
她又道:“再说,你以为你这样很伟大吗?万一,万一真相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呢?万一,我与你之间,并没有仇怨,但你却因为我的家族血仇背负罪责,这又算是什么呢?我们的爱情不但葬送于此,就算在陈留一族的灵前,我没有找到真正的真相和凶手,却找了你这个替死鬼,我又如何能告慰他们的亡灵?”
曹炟听到“万一真相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呢?万一,我与你之间,并没有仇怨——”的时候,心头忽然燃起一阵希望,继尔却又想,不会再有别的真相了。
定是先皇为了压制那个什么祭司桑日娜娜,而牺牲了陈留一族。
这实在也没有什么好查的了。
尉迟靖抬头见他闭着眼睛,一脸死灰的模样,不由噗嗤地笑出了声,狠狠地咬了下他的下巴,“你以为,我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就会让你替死吗?那样的话,我也活不下去了,既然我们都活不下去,何不再拼一把。你不是说,我卜卦不准,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希望奇迹的发生啊,或许我们的命运再次脱轨,然后反而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呢?”
曹炟听了,心果然怦然一跳。
谁不期待好的结果呢?
他终于放开了她,怔怔地体味下巴上的疼痛。
却听得尉迟靖又道:“你即知大月氏兰妃的前因后果,想必你也知道,我是回来报仇的,你为何还要对我这样好?止住陈留一族的纠葛,又不是只有一条路,若是那日,我死于地狱咒,便也毫无痕迹的结束了这件事。”
曹炟却道:“你刚才咬我。”
尉迟靖听得莫名其妙,却是很承认地点点头。
曹炟道:“我要还给你。”
说着忽然捧起尉迟靖的小脸,如同一团烈火般扑将上去,尉迟靖只觉得刹那间脑海一片空白,如被电击般啪啪闪亮,而他热烈的吻,落在她的眼帘上,唇上,鼻子上,嘴巴上,他似乎想将她含在嘴里,吃了她。
她竟然也不想反抗,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种控制不住的情绪在激荡,血液如同着了火。
她惊吓于自己体内变化,不由地颤抖起来,眉睫却是微微垂下,企图躲到哪里去,曹炟不给她躲避的机会,一伸臂,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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