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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便进来两个宫人。
曹炟道:“这个女人,企图谋害陈留公主,将她拉到死牢去。”
两个宫人道了声是,便要动手。
却听得尹凤冷声道:“慢着!”
她缓步行到曹炟的面前,道:“皇上,你这样对我,你不怕我叔叔找你麻烦吗?”
“尹凤,你是现出本来面目了吗?要拿你叔叔来要胁朕?”
“臣妾不敢。不过,皇上要押臣妾到死牢中,我叔叔不会坐视不理,介时,不但皇上不能拿臣妾怎么样,反而还要应付我叔叔,岂不是划不来?”
“是划不来,但是朕绝不能容忍你去害靖儿。”
“可是皇上,你可知,臣妾一旦出事,将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而这后果,就算你倾邾国之力,也无法承受。”
“你什么意思?”
“皇上,先皇皇陵,是否已经出事了?”尹凤问得笃定,唇角甚至含着淡淡的微笑。
这次,是曹炟挥了挥手,刚才唤进来的两个宫人,又被打发了出去。
“原来是你!”曹炟冰冷的声音,让尹凤的骨头都感觉到了寒意。
然而她一点儿都不怕,只道:“是不是我都不重要,反正只要我出事,甚至是我哪天不高兴了,它随时都能被送到我叔叔尹铉的手中。那东西有多么的重要,想必皇上一定心里有数,介时,皇上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不过说实话,自臣妾嫁给皇上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皇上的人了,若不是皇上你一直恋着那尉迟靖,你我二人,朗才女貌,真的好般配。”
曹炟现在已然明白,江山图原来是落到了尹凤的手中。
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真觉得以前是小看她了,她害尉迟靖,又不动声色夺了江山图,手段当真厉害着呢。
曹炟觉得自己似乎要重新认识眼前的女子了。
好半晌,他道:“听着,若你想继续好好活着,就不要再动尉迟靖一根汗毛,否则,不要说赔上半壁江山,就算是赔上整个江山又如何?朕也会为了她,而杀尽所有负她之人!”
尹凤听得心头一阵发寒,“你竟当真如此爱她?”
“是的,朕爱她!”
她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现在,便解了那劳什子地狱咒!”
尹凤眼眸含泪,“既然皇上知道此咒,想必是有高人识破此咒,既然如此,想必用不着臣妾去解此咒。毕竟,臣妾刚刚才下手害她,现在又说去为她解咒,她一定不会信臣妾的,反而于事有害。”
她的手腕几乎要被曹炟捏断了,这一刻,她忽然明白,她对他的所有侈求,都是一场空。
就算她再多做些什么,也还是不会得到他的心。
曹炟终究放开了她,往门外行去,“尹凤,你好自为知,朕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尹凤跌跌撞撞地追到门口,望着他绝然的背影远去,终是流下两行苦涩自嘲的泪水。
好一会儿,她才发现门旁边站着个人。
抬头与那人目光对上,她吃了一惊,“叔叔!您什么时候来的?”
“曹炟那个家伙,欺负你了?”尹铉问。
尹凤慌忙地抹去眼泪,“没,没有。”
但是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妥,实在不能确定刚才尹铉到底听到了他们多少谈话,是否已经知道江山图落入到她手中的事情。便不再控制情绪,任泪水流下来,哭哭啼啼地道:“叔叔,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虽然贵为皇后,却不能得到他的青眼有加,之前还好些,现在尉迟靖一回来,他的心,便全然的在她身上,再也不会顾忌我的心情了。”
“呵呵,这是曹姓之人,共同的弱点呢。”
尹铉说着,进入房间,尹凤跟了进来,尹铉将门关上。
“这么说来,你离江山图却是越来越远了?”
尹凤这才确定,尹铉真的没有听到她和曹炟那段关键的谈话,于是委屈地点点头,“恐怕是的,凤儿帮不了叔叔,好生愧疚。只是凤儿只有叔叔这一个依靠,还请叔叔不要为了这件事,便对凤儿弃之不理。”
尹铉叹了口气,“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不争气?当初彩玉得不到他的心便也罢了,你说你,不是练有什么惑心术,怎么就得不到他的心?”
尹凤想到上次施展惑心术,其实是有点作用的。
但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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