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根银针***到她的耳后,她就觉得侧边身子似有一阵尖锐的疼痛,断定尉迟靖是下了狠手,果然要置她于死地。
心中后悔自己刚才不该激她,正想拿出尖刀,与尉迟靖同归于尽时,忽然曹炟掀帘进来。
尹凤动作顿了下,便扑到曹炟的怀里,“皇上,姐姐要杀我!”
可能觉得自己快死了,便是连呼吸也紧张起来,身子发软。
曹炟却向来是了解尉迟靖的,她是不可能随便杀人的,便将她扶起道:“凤儿,你莫要乱说,靖儿怎会杀你。”
尹凤连忙指指自己耳后的银针,“皇上您瞧!”
曹炟瞧了瞧那根银针,向尉迟靖问道:“这针确是你扎的?”
尉迟靖嗯了声,理所当然的表情。
尹凤又往曹炟的怀里靠去,“皇上,我感觉我有点不行了,皇上,我要死了,皇上,我好舍不得你啊——”
尹凤越说声音越低,当真是一幅快要不行的样子,接着便倒在曹炟的怀中,这下连曹炟也不得不信了,连忙道:“皇后,你怎么样?叫太医,快点叫太医!”
尹凤却是双手勾在曹炟的颈子上,虚弱地道:“皇上,是姐姐害得我,虽然我食了言——可也,不至于要了我的命,皇上,是姐姐害了我——”尹凤说着话时,鼻子里便流出血来,那情状当真是有些凄惨。
接着她便晕了过去。
曹炟看了眼镇定如斯的尉迟靖,“你,你真的杀了她?”
尉迟靖只看着他不说话。
曹炟便伸手要去拔尹凤耳后的银针。
“莫要动它!”
尉迟靖蹲下身子阻止了他,“莫要拔。”她看着他,“我杀了她,你会杀我吗?”
曹炟探了探尹凤的鼻息,似乎真的没气了。
当下道:“靖儿,你乱说什么,朕怎么可能杀你。只是这尹凤,却也不能死!她是尹铉的侄女,上次尹彩玉死了,尹铉就差点发了疯,如今这黑云就在头顶,尹铉若再有什么异动,只怕邾国承担不起!”
尉迟靖见他担心的尽在别处,果然是没有想要杀她的意思,不由地笑了下道:“你莫要焦急,她没死。”
曹炟怔了下,“这——”
“你说她前之患有失血症,大约她在宫里吃了不少补血的药物,因此有些补过了,今日见她面色不对,才拿银针给她放放血,否则再过几天她就会因为血太旺而身体出现问题,死是死不了,不过免不了一番折腾,我不想让她折腾你,所以替她排除这个毛病。不过这银针还得再刺那么一会。”
曹炟长舒了口气,“靖儿,你——唉——”
尉迟靖也不理会他,自去看泡着的人皮。
这时候帐外有人道:“皇上,太医来了。”
曹炟道:“让他们走吧,没事了。”
“是。”
尉迟靖又走过来,将那根银针拔了出来,果然针一拔出来,尹凤深深地吸了口气,睁开了眼睛。
“我,我没死?”她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二人。
尉迟靖将银针收好,没说话。
曹炟把尹凤扶了起来,“皇后,你没事,靖儿不过是替你治病而已,却是你自己多心了,以为她要杀你。以后可不许再这样随便怀疑人了。”
尹凤心里气恼极了,但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又的确没事,不由瞪着尉迟靖说不出话来。
尉迟靖拿了面铜镜在她的眼前,“皇后还是赶紧去洗漱一下。”
尹凤往镜子里一看,只见鼻血染了半脸,华丽的衣裳上也滴了血,虽然身体没事,人却狼狈极了,当下被气得眼泪花儿都要出来了。可是刚才曹炟说什么?说她是在给她治病呢!如果她这时发脾气,倒显得她不懂事了,当下拿出帕子擦了擦脸,这才向尉迟靖福了一下,“刚才是本宫误会靖公主了,对不起。”
这下子便是装作,也叫不出姐姐二字了。
尉迟靖也觉得还是靖公主顺耳,点了点头,“没事,我不会计较的。”
尹凤咬了咬牙,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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