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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炟又道:“大司马最近的气色越发好了,想必碧落行宫的邪气快要散去。”
尹铉微笑着答,“皇上此言差矣,碧落行宫的邪气倒是越来越多,密集度也越来越高,整个被黑雾笼罩,几乎要遮得什么都看不见了。”
“碧落行宫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大司马却一点都不焦急的样子,想必是有了应对之法,或者是这其中有什么玄机?”曹炟又道。
“皇上,如同碧落行宫旧址被黑雾笼罩,行人都不敢走近,倒是守卫任务减轻了。”
尹铉如此敷衍着,并不愿意多说。
曹炟又道:“听说大司马的家眷都迁到安阳了,怎地今日没见夫人过来参加寿宴?”
尹铉笑笑道:“皇上的消息真是灵通。”
原来尹铉虽然儿女少,但却是有夫人,但是其夫人据传早在多年前就去逝了,然而曹炟却一直听说,尹铉其实还有一位夫人,一直养在房中照顾着,似已经病了多年,通常情况下都是请最信任的照顾,或者他自行照顾,是以连尹府之人见过其真容的都很少。
曹炟本以,她今日会出现。
尹铉又道:“内子已经不见他人二十几载,已经不再适应应酬这外间之事,再加上身体孱弱,前些日子迁居安阳更是舟车劳顿,因此微臣着她在家里好好休息,莫要出来。”
曹炟赞了声,“大司马铁骨柔情,令朕敬佩。”
说着举杯对着尹铉,尹铉连忙举杯,与曹炟的手中的酒杯轻轻一碰,“皇上过奖了。”
二人举杯饮尽杯中酒。
尹金向来老实,大夫人又不过是普通民妇,对于曹炟与尹铉之间的机锋自然是不能领会,只管打圆场让众人吃好喝好,尹凤却有些明白,今日曹炟陪她回到尹府为她的娘亲祝寿,恐怕是别有目的,心里头便有些微微的不高兴,忽然想到,若是尉迟靖的话,他一定不会是这样的做法。
越想越不高兴,不由地看了眼腕上的铃当。
总体来说,君臣这一餐吃得还算是和谐,膳后,尹金招呼着皇帝、尹铉和尹延寿喝茶,而尹凤则被大夫人招手唤到外间说话。母女二人的目光对视,尹凤的眸子里并没有多少温度,大夫人却似乎已经习惯了,牵着女儿的手到了另外一间房子,扯她坐到榻上。
“凤儿,娘亲靠了你,才能够过上这般好日子,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日子,不过比起凤儿,娘亲看起来像是乡下来的民妇呢。”说着用欣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尹凤,尹凤对这样的打量并不习惯,漠然地道:“娘亲,你嫁进府来,倒变了性子,对那个疯子那般好。”
“凤儿,我现在是大夫人,行为做事自然不能让看着太过不去了,咱也要做大格局的事情了,不能给凤儿丢脸。”
说到这里,她忽然拉住女儿的手,“凤儿,娘亲看得出,你不开心。”
“娘亲,你自管过你的好日子就行了,我的事你不必问。”尹凤有些许冷漠地拒绝了她的关爱。
“我是你的娘亲,我怎能不管你?”
大夫人说到这里,眼圈却微红了下,“凤儿,我知道,我原本是没有资格进入尹府的大门的,定是尹铉向你许下了什么。不过现在你已经是皇后了,且勿不要被尹铉掌控,幸福是自己争取的,女人即嫁了人,丈夫便是天,况且你的丈夫是个真正的天子,你更要好好待他,且莫要与尹铉穿一条裤子,反去害你的夫君。”
尹凤倒不知道,自己的娘亲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通透,一双眸子盯在她娘亲的脸上,“娘亲,你在说什么。”
大夫人道:“凤儿,娘这些年行走江湖,见过多少人,见过多少事,我看得出来,你这位天子丈夫乃是个好人。
那时候还专程为尹彩玉的娘亲说话,你可知他这一提点,可算是救了那贱妇一命。娘亲是没有大的见识,但是识人是很准的,你这位丈夫绝不是甘居尹氏一府之下之人,他与尹铉之间必要战个高低,凤儿,你可千万要站在自己的夫君的身边,你要明白,你嫁了人,嫁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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