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衣,一张脸儿很是精致漂亮,眉间一点红,然而脸上却泛着说不出的冷和寒,连带着整个人的周围都泛着冷意,就好像她刚刚从一个幽冷的山洞里走出来。
尉迟靖一见这女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场景:
那是一个游行的队伍,领头之人脸上用白线画着各种奇怪的图案,他们都赤着上身,头上插着羽毛或者着戴奇怪的帽子,边走边随着乐声在舞动,而后面便是抬着大鼓吹着各类乐器的一堆人,再往后,是一群女子,脸上都缚着轻纱,穿着白色的衣裳,各个看起来都线条修长柔美,舞姿如仙。
队伍中,一个被抬在高辇上的女子,身体肖瘦而容貌绝美,眉心点着一点红痣,神情高傲冰冷,居高临下扫着这些膜拜她的人。
这女子——拜月神女,刘成风之女刘凌儿!
当年在汾城拜月节上与此女有一面之缘,本来这女子自拜月节出现过一次之后,并没有再出现,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刘成风乃是拜月教的教主,于敬恒皇帝在位时,受过不少敬恒皇帝的恩德,当时朝里拨给拜月教的教费相当可观,令他们能够壮大声势,广收教徒。后来敬恒皇帝落难,他们受彼之恩,自然是要回报,因此一直是站在敬恒皇帝的一边的,曾经甚至带领教众,刺杀过曹炟。
当然曹炟也不是省油的人,之前就已经断了拜月教的教费,后来再三派专人打击拜月教,已经令他们的教徒四散零落,再不复当初的风光与辉煌,而那次在汾城发生的一切,更是激怒了曹炟,其后派人大规模的横扫拜月教,将以前被奉为国教的拜月教,重新界定为邪教。
自汾城之后,曹炟重新打回安阳,夺回政权,以至拜月教再也无法在邾国立足,如今,倒是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
本以为,拜月教已经完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拜月教曾经的拜月神女,亦是刘成风的唯一女儿刘凌儿。
好吗,这萧齐君,麾下倒是收归了不少的奇人异士。
恐怕这次巫雅叫阵,真正上阵的却是刘凌儿,尉迟靖并不知道刘凌儿的实力,只是在汾城见她高坐于肩辇之上的模样,冷漠而高傲,打扮的极为圣洁,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当时她便看出这女子,恐怕是非同一般,而她的这种冷,除了自身的遭遇和性格,还有从骨头里透出来的阴气。
再加上这恶鬼阵,几乎可以确定,她就是极阴之女。
刘凌儿出现后,手中拿着一串奇怪的珠子,尉迟靖的目光落在那串珠子上,不由自主地愣了下。
在她的记忆里,对这串珠子其实有非常深刻的印象。
当年,齐王府内,就有这样一个喜欢穿着白衣,打扮的与曾经的沈婥很像,脸也有九成相似的女子——潘玉儿,她的手中,便长年握着这样一串花纹怪异的珠子。
当然,说起来慢,其实这些都是在刘凌儿现身后,尉迟靖观察之下,几秒钟内得到的信息。只见她起身后,手中的串珠忽然飞起,盘在她的头顶,一道盈盈之光将她笼罩其中,手决变幻之下,猛地往上一托,只见四周一下子起了数堵高墙,留下来的通路窄而细长,刚才的人墙,在刹那间变成了铜墙铁壁,铜墙之上,印着人形影象,就好像刚才那些大汉,都被嵌入了墙内。
比较可怖的是,每面墙壁上都有很多个类似于恶鬼眼睛的“洞”,这些洞里迸射出光芒。
尉迟靖将自己的手帕往那束光上呼了下,手帕立刻着了火,转眼间化为灰烬。
再往身后看,却不见翟白和聂玉郎,知道是刚才起阵之时,三人被迫分开了,抬头看,天空只余一线。
尉迟靖疑惑地凝起眉,这到底是幻术,还是幻而为实,是实体呢?
她用手触了下那墙壁,却是寒入骨髓的冷凉,但也确实是金属的质感,如果幻而为实,那么这个实体,又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呢?
因为那些从“恶鬼眼”里透出来的光束,是可以让人燃烧起来的真火,所以她只能或是低头弯腰,或是扁身错过,艰难地往前行走。
她所居的宫苑并不是很大,甚至只是一个比平常大户人家稍大的院子罢了,但是此阵出现后,窄通道居然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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