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隐说着话,携着钟氏继续往后退,“夏炚,给我准备马匹。”
夏炚应了声,一会儿功夫便牵了一匹大马过来。
石隐勒令钟氏上了马,钟氏无奈只得爬上马,石隐也上了马。
之后向夏炚道:“别让人追我,我会将老夫人放在城外的驿站口。”
说完,她拍了下马股,马儿飞驰而去。
……
一路之上,石隐的眼泪被风吹的飞起,落在后头钟氏的脸上,钟氏抹了把,冷嘲道:“原来你是姬家的四丫头,没想到你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老贱人,住嘴!信不信我立刻踢你下马!”石隐怒道。
“你不敢,我现在是你活命的资本,你若将我踢下马去,你也活不了。”钟氏对这一点倒是笃定得很。
石隐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用袖子抹了把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输的人,一直是自己!
曹煜!我恨你!为什么你要丢下我,独自跑掉!
听得钟氏又道;“你倒是将我害惨了,你送的那些什么面首,当真是害我而已,如今我儿子虽然尚未说什么,但只怕后面还是会对我有意见。我堂堂的天烬帝之母,居然传出这种丑闻,这本是你早就计划好的吧?连我这样的老人家你都要害,你简直没有人性!”
一路上,钟氏便是这样相骂。
石隐气极,又没空理会她,一路上,倒真的也是无人阻拦,很快便到了坤城外的驿站,石隐勒住了马,从马上下来了,钟氏也下来了。
石隐转身就要走,钟氏却唤住了她,“四丫头!”
石隐转过身,冷冷地道:“怎么?你还没有骂够!再骂,我杀了你!”
钟氏却道:“不,我有礼物送给你,无论如何,你在宫里的这些日子,倒是我最快活的日子,我倒真以为我的儿子如此孝顺呢!你让我享受到了我儿子都不曾给过我的孝顺,所以,今日你虽然落难,我却忍有礼物要送给你。”
石隐想了想,自己出来得急,甚至连盘缠都没带呢,当下便又半信半疑地走回半步,“你当真如此想?”
“你过来,就知道我没有骗你,我当真是有好东西送给你。”
说着她往怀里掏去,仿佛是真的有好东西。
石隐便又走近了些,却见钟氏果然从怀里拿出一个银袋。
石隐接在手里掂了掂,至少有十两碎银,倒也不错呢。
“谢了!”
“这里头,可不是银子,而是金叶子,不信你打开看看。”钟氏微笑道。
若是金叶子,那价值自然又翻了好多倍,大概是觉得这老夫人对自己真的没有什么恶意,石隐果然打开袋子低首往里头看,却见老夫人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抹恶毒的光芒,趁他在看金叶子的时候,忽然拔下头上的金凤钗,猛地往石隐的脸上刺去,这一下倒是用了十成的力,石隐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手中的钱袋落在了地上,她猛地推开钟氏,捂着脸尖声嚎叫起来!
钟氏手中还紧握着滴血的金钗,恶狠狠地道:“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冒充我的儿子!现下好了,我在你的脸上给你做个计号,坏了你这张脸的容颜,以后看谁还相信你是我的儿子,看还有谁会分不清谁是真正的帝君!”
石隐疼痛的倒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又挣扎着爬了起来,从怀里拿出那柄短刀,“老贱人,我杀了你!”
说着便颤抖着往钟氏冲来,钟氏见她半张脸都烂了,一只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了,那模样也当真是恐怖,她此时才觉出几分害怕,不由地后退。
身体僵硬,居然逃不开,被石隐扑了个正着。
二人便一起滚倒在地上扭打起来,石隐一心要杀了钟氏,手中的匕首用力地往下按去,钟氏一手紧紧地撑着石隐的短刀,一手的金钗却又在他的身上刺了几下,石隐却仿佛不知道疼痛似的,只一门心思地刺死钟氏。
但她毕竟受了伤,居然被钟氏又翻滚了过来。
反而金钗狠狠向他刺来,他见状,不由迅速往后退去,钟氏的眼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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