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
石隐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抹恶毒,一张脸几乎贴在傅皇后的脸上,“朕只是为了让你好生安稳的睡觉罢了。皇后,本来这辈子都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是现在,皇后不放过朕,朕只好告诉你了,朕此次去邾国受了伤,正好伤在‘要害’之处,虽然没有性命之忧,然而,却,不能再行男女之事——”
他露出难堪的模样,“皇后,你那样的聪明,知道朕这些日子只会灌醉你却不会与你做那种事难道还猜不出来吗?为何要这样,步步紧逼着朕?让朕在你面前,毫无尊严呢?”
听完他的话,傅皇后如遭雷霹,“皇,皇上,不,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你一定是骗臣妾的吧?”
石隐抓住她的小手,往自己的裆下探去,“怎么?不信,你摸摸。”语气里满是邪恶。
这时候,外面忽然刮起大风,一阵凉意闯入室内。
傅皇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猛地抽回手,“不,这不是真的!”
“这就是真的,皇后,以后你要好好的做你的皇后,朕也会尽其所能给你想要的,但是这床笫之事吗,只能算朕对不住你了。”
“不可能!皇上若不能行夫妻之事,那么这些日子,到底是谁——还有那香脂,难道不是皇上送来让臣妾消除吻痕的吗!”
“香脂啊,只是对皮肤比较好罢了,苏贵妃那里也有啊。”
石隐说得不以为意,说完后却忽然明了其中的意思,“皇后,你刚才说的这是什么意思?这些日子,朕并未动你一根汗毛,倒是谁在你身上留下了吻痕?”
傅皇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八件不同的东西——
她啊地惊叫了声,往床里缩了下,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石隐,再也说不出话来。
若这些日子,爬上她榻上的人,不是石隐,又会是谁?
“不,不,一定是皇上你骗我的,对,是骗我的!这是个陷井!皇上,你为何要这样做!”
石隐的心思却更加恶毒,只是扑上前,撕扯着傅皇后的衣裳,“倒让朕来瞧瞧,朕的皇后是不是还是那个纯洁的皇后,让朕瞧瞧……”
傅皇后奋力反抗,却依旧被他将衣裳撕开来,露出来的肌肤可以明显看到上面依旧布满吻痕。
石隐本来想装作出愤怒的样子,看着看着,却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
傅皇后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紧缩在墙角,茫然看着笑出声的石隐。
听得石隐道:“你知道,为何你的榻上,次日都会留下不同的东西吗?”
傅皇后蓦然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朕当然知道了,是朕让他们做的,朕跟他们说,每次完事之后,定要留下一个信物给皇后你,以做纪念。你知道吗,一个信物,就代表一个人,朕算算,到现在应该有八个信物了吧?你已经有了八个男人,除了那些妓館女子,大概没有谁比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经过的男人更多的了吧?怎样,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好呢?”
傅皇后彻底的愣住了,脑中一阵一阵的空白。
“为,为什么要这样做?”好半晌,她才能开口问出这句话。
“皇后不是想行鱼水之欢吗?说实话,扰得朕很头疼,于是朕自己既然不能亲力亲为,只好找别人来代替了。你放心,为了保秘,所有与皇后有一夜鱼水之欢的男人,出了这个门就已经被朕‘咔嚓’处理掉了,现在他们所有的人都是死尸,所以皇后不必害怕损伤名誉,而且朕还很支持皇后,毕竟啊,朕自己无能,不能怪皇后多欲。”
傅皇后听着这些话,如同是从地狱传出来的最凌厉残忍的刑罚,咬唇都被咬破,鲜血冲着唇角流出来,“你这个魔鬼!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太可怕了,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
她猛地扑起来,如同狰狞的女鬼,往石隐扑去。
石隐猛地撤身,她便扑倒在地上,摔的好半晌起不了身。
石隐的声音冷冷淡淡,残忍无情,“可见,多欲并不是件好事,路是你自己选的,朕也是被你逼的,皇后,莫要将此事闹大了,否则,最终受损害的,只不过是你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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