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虽然已经上代的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陈留一族那么多人,居然,居然都要死在曹项的手中!
尉迟靖站了起来,面色惨白。
她知道,按照大多数人的选择,这时应该站在把陈留一族的仇恨背负在身的大月氏一边,他们虽然是外姓人,却决然毅然地将这血海深仇背负在身,就算付出数十大军也在所不惜,而她呢?她是陈留一族的唯一女儿,这时候居然要帮着邾国吗?她的心,和她的行动,正在分裂,背道而驰,她觉得全身都痛。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的残忍?
尉迟靖勉强地往前走了几步,忽然眼睛一黑,跌倒在地,人事不省。
……
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居然隐约看到似乎曹炟在她的身旁。
努力地睁大眼睛,仔细看去,听得一声音柔和地响在耳边,“靖儿,你醒了,好些了吗?”
尉迟靖看清了,眼前的人,居然的确是曹炟。
她只觉得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悲痛和委屈,蓦然扑到他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哇地哭了起来。
曹炟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靖儿莫哭,是不是夏炚那个臭小子欺负你了?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的替你教训他。”
尉迟靖却只顾着哭,半句话也不说。
此时此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天下最痛苦的人,她的心被撕扯着在流血,每时每刻都在受煎熬,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干脆让仇恨的烈火去吞噬了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世上要有一个曹炟,一个尉迟靖?若是只有曹炟,没有尉迟靖多好?曹炟也不会如此辛苦。
若是只有一个尉迟靖,没有曹炟又该多好,此时的尉迟靖根本不必纠结,只要去灭了邾国,报了血海深仇便也罢了。
可是同时却又想,若这世上,没有曹炟,尉迟靖却也没有必要存在了,独留一个活着,必是没什么意思……
一时间只觉得撕心裂肺般的痛,哭的几乎又要晕过去。
曹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崩溃的她,一时间只心痛地将她搂在怀里,不知道怎样去安慰才好,便去吻她脸上的泪水,“靖儿,靖儿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有我和你共同面对,不要这样好吗?不要这样——”
尉迟靖见他忧急的样子,也想控制自己的情绪,然而努力地忍了一下,换来的却是更加大声的哭泣。
曹炟没有办法了,忽然吻住了她的唇。
吻的温柔而绵长,像一场温柔的细雨,包围了混乱如火的尉迟靖,又像一个密封的茧,忽然装起了她破碎无法缝合的心。她呜呜了两声,哭泣声都被曹炟吻了进去,他的怀抱像个安全的房子,让这个凄凄惶惶的小女孩躲了进去,渐渐地,她的哭声被这吻淹没了,再渐渐地,原本僵硬颤抖的身体软了下去,之后便闭起了眼睛,歪着脑袋靠在他的胸前。
如同累极了,又好像只是撒懒,曹炟的吻停了下来,看着怀里的女子,她的眉睫上还挂着泪珠,神情却已经平静了不少,但是眉宇间那委屈的样子,依旧没有淡去。
他不忍心吵醒她,就这样抱着她,直到胳膊都僵硬,依旧不敢稍有动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得门外有说话之声,“什么?他来了!”
是夏炚的声音,接着砰一声,门被推开,夏炚已经满脸恼怒地进入屋子里来,只见尉迟靖还是那么默默地靠在曹炟的怀中,他本来想要说什么,忽然就憋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咳咳了两声。
却见原本已经平静的尉迟靖,忽然又有两串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如梨花落雨般楚楚可怜,却依旧闭着眼睛不肯睁开,只是更加往曹炟的怀中蹭了下。
这一刻,夏炚也听到了一种碎裂的声音。
他的心,碎了。
他直直地盯着他们好几秒,然后又转身走了出去,顺带把门重新拉上。
在门口站了很久,默默地回到风亭内,直到有人来报,“公子,夕夕姑娘刚才问您回来了没有?”
这个小丫头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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