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车渠国国王的踪迹。
而此时,车渠国国王却已经到了一处临时搭建的帐蓬前。
帐蓬周围的树木上绑了红色的绳子,并且埋在暗桩,明显是提前经过了布置,他提高了自己的警觉,拔出了腰间的大刀。
帐蓬的绵布帘子被掀起,一个白衣人走了出来,眉目鲜妍,俊眉修目,却不是夏炚又是谁呢?
车渠国国王愣了下,道:“原来是夏君。”
说着便把刀重新插回刀鞘内,往四周看看,略有疑惑地道:“本大王正在进宫去谒拜夏君,却不知夏君鬼祟将我引来此处何意?”
夏炚笑道:“大王可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车渠国国王洒脱一笑,“自是记得,只不知夏君为何忽然提起此事。”
“请进入里面谈。”
车渠国国王进入到帐内,只见帐内还有另外一人,却是个眉目清秀,颇具颜色,令人过目难忘的女子。
“这位是——”
夏炚连忙介绍,“她是尉迟靖。”
车渠国国王哦了声,总觉得尉迟靖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一时却没有想起来到底是谁。
夏炚请他入座,他便坐下,夏炚亲手敬他一杯烈酒,他端过就喝了。
喝着酒,目光却盯在尉迟靖的身上,“莫非,是要新入宫的娘娘?”
他的直觉告诉他,夏炚出现在这里非同寻常,这女子一同出现在这里,定也是特殊的。
夏炚倒是想,只怕尉迟靖不肯。当下只道:“大王,今日朕在此等你,是因为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告之你。”对于他刚才的提问却是不置可否。
车渠国国王嗯了声,“正好,我也有事要告诉夏君,既然在此遇见,想必这里的环境更好说话,那干脆由我先说吧。”
夏君点点头,“大王请说。”
“我那可爱的女儿夕夕,惨死邾国,实在令人痛惜,幸得夏君将她送回。从见到她的尸体的那天起,我便发誓,要让邾国的曹炟,付出沉重的代价。当时可是与夏君一起拟定的计划,现在计划实现了。
目前,以大月氏为首,周边的莒国、大石国、下鄀国和北虢国等,已经愿意与我车渠国联手,讨伐邾国。就好像当初夏君说的那样,或许我的女儿的性命,并不值得付出这样大的代价,但是邾国越来越强盛,周边国家早已经被他们压得喘不过气来,周边国家的,从他们对夕夕的不尊重及凌虐就可窥和一斑,如今同仇敌忾,却是大家都乐于见到的情况呢。”
车渠国国王当初应下此事,还颇觉为难,后来一点点地去努力,居然得到大月氏的支持,一时间周边响应颇多,倒是令他意外。这次来到小四河,却也是邀攻来的,满心以为夏君必会佩服的五体投地,却见夏君听完他的诉说后,却显出些忧心忡忡来,竟是半晌没说话。
车渠国国王是个急性子,这时候道:“夏君,得到如此大的好消息,你不开心吗?”
夏炚抬眸,向车渠国国王抱拳道:“大王,可还记得你刚到帐前时,我问大王的问题?”
车渠国国王不知夏炚为何又扯到前事上,于是回想了下才道:“你问我,可曾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夏炚凝重点头,“想必大王一定记得。”
那其实是不怎么愉快的经历,当初夏炚铁骑踏遍黑山白水,如丧家之犬般疯狂却又如邪龙降世般令人恐惧,夏炚一路打过来,即将打到车渠国,却在那关键的时候竟然无意间受重伤,甚至被拖于马下,倒在泥水之中,后来是车渠国公主夕夕救了他,甚至将他带到车渠国大王别苑中养伤。
这件事很快就被大王知晓,在某个夜里,便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赶到别苑,将自己的女儿打了两个耳光,又将夏炚这个“野男人”赶了出去。
当时情势不明,夏炚自是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反而庆幸是当成与公主偷情的野男人而赶出来,若当时车渠国国王知道他是夏炚,怕是要当场杀之。
那一晚月朗星稀,夏炚站在别苑门口,朗声道:“夕夕公主的救命之恩,改日定当涌泉相报。”
当时的车渠国国王一下子扯起一张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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