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又将棋子拨回原处。
然而姬宝禄已经得到了指引,再次落子时,居然又是一步好棋。
末了,还是夏炚堪堪输了一着。
夏炚赞赏道:“宝禄,你悟性好,将来必成大器,等小四河的事情解决了,你便留在我的身边如何?”
“我只是应姐姐之邀,来做客而已。至于是去是留,全凭姐姐作主。”
说着看向尉迟靖。
原来尉迟靖随着夏炚离开安阳,一路往小四河来的途中,便让人秘密给姬宝禄去了信,姬宝禄在安阳被破之前,已经随着西蛮人到了最初西蛮所在之地,倒是躲过了当年的是是非非,只是如今想起来,对这个姐姐却是颇多愧疚,不该只留下她一个,面对一切。
然而事过境迁,后来想想,就算留下来,只怕也是于事无补,在事发之前,这位姐姐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策算过一遍,对姬宝禄和西蛮人,都做了安排。
这次去信,却是让姬宝禄带着曾经的敬恒皇帝的大公主曹娇娇一起赶到了小四河。
夏炚与姬宝禄棋局已毕,姬宝禄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娇娇身上。
“姐,娇儿从小便不知爹娘是谁,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告诉过她,好在西蛮一族人情单纯,娇娇从不知道,这世上除了舅舅、姨姨、哥哥、姐姐等,还应该有爹和娘,现下受姐姐之邀,将她带到小四河来,却不知是对是错。”
毕竟是自那么小不点儿的时候,就抱出宫的,并且一直养到这么大,姬宝禄对这位小公主殿下,当然还是有感情的,生怕她受到什么伤害。
夏炚倒是好奇,“这个娇儿,到底是何身份?”
姬宝禄似有犹豫,并不回答,还是过了半晌,尉迟靖回道:“她是敬恒皇帝的女儿。”
夏炚的眼睛一亮,“想起来了,当年据说的确是姬静姝为他生了个女儿,后来不是传说没保住吗?”
“并不是没保住,只是她出生的时间不好,大人们的斗争都至白炙化,连她爹她娘都是只顾自己顾不了她,或许他们都忘了自己还有个这样的女儿。是我差了人趁乱将她抱出宫去,交给宝禄的。”
“为何要这样做?”夏炚其实已经想到了什么,不过是害怕说出来后污了尉迟靖的人品,因此只是这样问着。
“当时只觉得,孩子必成姬静姝的弱点和软胁,留下了孩子她就多了几分顾忌,不会胡作非为了,谁成想——”
“现在这孩子依旧是她的软胁,靖儿,你做得好!我正愁着,这姬静姝如今冒我之名,横行宫中,居然无人发现,不露破绽,你我该如何打进宫去,如今有了这娇儿,一切便都不成问题了。”
夏炚的想法是,只要拿了娇儿,威胁姬静姝便可。
所谓虎毒不食子,娇儿现下有可能,真的是姬静姝唯一的软胁。
“不可!”尉迟靖和姬宝禄同声道。
夏炚微怔了下,之后惭愧地拍着自己的脑袋笑,“看我糊涂了……”
姬宝禄见状也颇为尴尬,道:“夏大哥,姐,这样对娇儿好像太残忍了,我带娇儿过来的时候,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姐——”他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助,如今已经来了,若真的夏君与尉迟靖想拿娇儿做些什么,他似乎是没有办法阻止的。
尉迟靖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宝禄,莫要听你夏大哥的,若他真敢如此做,我们便再也不理他了,与他绝交好了。这次让你带她过来,只是觉得,我们与姬静姝之间,恐怕不是她死,便是我亡,这孩子自出生后,没怎么见过她的娘亲,虽然说姬静姝可恶,可是娇娇却有权力见见自己的娘亲。”
仅此一个目的吗?
其实尉迟靖也说不准,不过目前她只能这样说。毕竟娇娇不止是尉迟靖的女儿,更是曹煜的女儿。但恐最后不知会不会伤害到这幼小的女孩,因此其实她也只能视情况而定了。
三人正说着话,就见金子贺走了过来,金子贺年方四十左右,一抹薄须,一袭文士服,颇有些书卷气。按照夏炚的话说,这位是在世诸葛,是天烬朝堂内唯一有文化的人,其他的文武大臣,要不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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