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无论如何,尉迟靖是在他的身边了。
……再说曹炟,此时尚没有回宫,在一个关隘之住,亲自截住了往前追击的大司马尹铉,整整一夜,君臣二人至此处,才正式会面。
他单枪匹马,亲自拦到路的中间。
其余四五个侍卫则在不远处散布,眼见着尹铉的队伍就要冲到近前,他却依旧不退却,尹铉的瞳孔收缩,终于大力地扯住了自己的马,队伍也紧跟着停了下来,尹铉往四周看看,确定这里只有曹炟及他身后的四五个侍卫,然而天性多疑的他,仍然觉得很不对劲。
这时沉声问道:“皇上,您刚刚大婚,不在宫中好生陪着娇妻,却来这里做什么?”
“大司马,朕觉得,有些事可以适可而止了。”
“微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尹铉丝毫不示弱。
“朕是说,闹到这个地步,已然够了。如今,尹家的女子做了皇后,大司马和重要的兵部部署权都落在尹家,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没有必要再闹了。不过是尉迟靖这个女子而已,没错,是朕放了她,但是若大司马一直如此追击,朕倒是很愿意她再回到朕的身边。”
“哼,那女子犯下大罪,该死!”
“这么说,大司马不打算放过她?”
“放虎归山乃是祸,皇上还是太年轻。”
“这样说来,朕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白废了,大司马是执意要与朕作对到底。”
说到这里时,曹炟的语气已经很是冰冷。
虽然他是独自挡在队伍的前面,但不知道为何,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度,还是让人敬畏,特别是此时,收了一惯对尹铉的隐忍,那由内而发出的冰凉及冷漠,让尹铉不由自主地微怔了下,犹豫了好一会儿,终是道:“微臣不敢。”
“那便打道回府吧,朕可不希望自己的大臣,每日里带着兵马肆意而行,前日里兵祸安阳城百姓,如今百姓可都等着大司马的交待呢。”
前日里的兵祸,可不止是尹铉一人的责任。
可是看起来,曹炟似乎要把火牛之祸也推到他的头上。
尹铉口中应着,却没有行动,显然不服。
“大司马,事到如今,朕这里可能还有你需要的东西,你难道想功亏一溃?真要斗到两败俱伤?”
尹铉的心像被大锤锤了一下,“皇上严重了,微臣听不懂皇上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知道怎样去做正确的选择,才是聪明人。”
曹炟说完后,似乎已经意兴阑珊,打马慢悠悠地往安阳的方向而去,经过尹铉的身边时,又道了句,“况且,你此时再怎么追,也是追不到的。莫非你真以为,朕想要护的人,便一定护不住?”
尹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最后却是一摆手,随着曹炟一起打道回府。
……那天晚上,建章殿内,皇帝和尹铉二人,聊了很久。
尹铉从大殿内出来时,面色并不善。
然而又回头看了看建章殿两旁的雕龙柱,不知道为什么,硬生生地将内心的火气压了下去。
回到府中后,却只叫人关注碧落行宫的一切。
*
一个月后。
小四河,夏宫。
台上一出大戏——真假猴王,乃是中秋献戏。
台下一众妃嫔坐着观看,倒也看得有滋有味儿,一边咬着瓜子水果吃,个个都优雅美丽,在她们的中间位置,侧坐着一袭白衣的石隐,衣领及腰带还有袖口暗花的龙黄色,还有头顶的龙冠,标质了他皇帝的身份,他对于戏台上此时的大戏,似乎也很感兴趣,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不眨一下。
正唱道两猴狲向唐僧道:“师父,我是真的!”
“师父,我才是真的!”
台下妃嫔多数都笑了起来,而石隐亦是一拍桌子,哈哈大笑,仿若这出戏当真的是非常有趣。只有苏静清和傅婉儿二人对视一眼,二人因离得近,便干脆交头接耳起来,傅婉儿道:“这《真假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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