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是什么人吗?他们的尸体又在何处?皇上总不能杀了人后,就将他们的尸体扔在原地?按照一般的程序,理该将尸体运回刑部,仔细验看才是。”
“大司马,掳走朕的人,正是朕的八弟曹煣,他一向胆大妄为习惯了,在这么明显的事实下,朕不想多生事非。所以尸体已经叫人就地掩埋。今日是朕的大婚之日,朕看着时间不早了,莫要耽误了吉时。”
“皇上——”尹铉还想要说什么,听得轿内一个柔弱的声音打断了他,“叔父,凤儿相信皇上,而且皇上说的对,若误了吉时,反而更为不美。请叔父看在凤儿的份上,莫要再追究,再说,皇上能够平安归来,乃是好事。”
尹铉忍了又忍,终是把这口恶气硬生生地压下。
“好,队伍,走!”
大婚的队伍又继续往前而去。
远处的阁楼之下,尉迟靖和夏炚,目送鸾凤走远。
终于夏炚道:“靖儿,我们走吧。”
尉迟靖点点头,“好,走吧。”
……不知哪里的女子,正在轻声弹唱一个不知名的曲子……
整夜风在吹,吹得人心碎,谁人陪我醉?被寂寞包围。
整夜风在吹,吹得人心碎,爱梦化泡影,我心随风飞。
早知不能聚,不如永远都沉睡……
……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明月中天,夜阑珊。
尹凤盖着红盖头,静静地等在洞房内。
洞房安排在祥和宫,其实便是从前的未央宫,离建章殿非常近的一个宫苑。尹铉觉得各宫苑内都曾经发生过不好的事情,为了大婚有个新气象,提前几日将宫苑的牌扁都换了,这未央宫就变成了祥和宫,对于此点,曹炟倒也没有异议,换个牌扁而已,其他的事情又不会改变。
曹炟就在洞房门口,却没有立刻进入洞房,而是招了梅花卫队的首领来说话,得知尹铉依旧将城内控制得死死的。
曹炟不能微蹙了眉头,尹铉这是怎么样也不愿放过夏炚和尉迟靖呢,叫他如何不担心?
他对尉迟靖的能力是很相信的,再加上有夏炚,还有白老爷子和聂玉郎,逃跑对他们来说并不算难事,但依旧担忧。
轻轻地摆摆手,让梅花卫队的人下去。
之后他进入了洞房。
并没有什么犹豫,拿了秤杆,挑开了尹凤的红盖头,尹凤抬起小脸,一双含情的眸子似悲似嗔。曹炟看着她的脸,不由有些怔忡,其实早已经想到,尹凤救他之事,未免过于巧合,也曾派人查过她的身世,确实是尹金的外室之女,与当初的安歌的身世,颇有些相似之处。
大约便是这一点点的相似,使他并没有对她多么的排斥,但却未曾想过,她居然还练有秘术,心头便忽然记起当初在宫内和碧落行宫的后山,曾数次做梦与她苟合,此时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尴尬。
尹凤自是猜不透他的心思,只是站了起来,轻轻的拥住他,“皇上,您让凤儿好等,凤儿本以为,您今日不会来了。”
曹炟并不习惯被她搂抱,不动声色地推开她,坐在桌边,倒了杯酒道:“今日是你我二人大婚之日,朕怎会不来?”
说着,便将酒送到唇边。
尹凤含羞带俏地挡住那杯酒,“皇上,洞房里的酒,却不是这般喝的。”
“哦?”
尹凤拿过杯子,又再倒了一杯,然后把自己的胳膊和曹炟的胳膊套在一起,原来她是要喝合卺酒。
曹炟倒也没有抗拒,与她一起喝了此酒。
只是因为心中缺了爱意,因此这酒与别的酒,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尹凤自也是感觉到了,酒后不由苦笑了下,何苦要强求?
两个酒杯静静地放在桌上,红烛跳跃。
二人似乎已经没有话说。
曹炟站起身来,道:“明日早膳,朕会来你这里用膳。”
“皇上——您今晚——”
“你的娘亲,朕已经吩咐人接回了尹府,现在她是大夫人了,过两天回门之时,朕会陪你一起回去。”
“是,谢谢皇上。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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