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起往前赶去,企图拦住火牛。
乌弋山自问也是见多识广,但是这样的情形,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愣怔了下后,又往曹炟冲去,将他扑倒在地,躲过一股黑雾,“你不要命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站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曹炟一把推开他,这件事由他而起,无论如何,他都要把伤害减少到最低。
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形,他也是没有想到的。他没有想到,蛇形物倒了之后,从地底出来的不是什么怪物,而是这样有毒的黑雾。也没有想到火牛在扯倒了蛇形物之后,会忽然癫狂。
眼见着士兵被黑雾裹夹,而火牛集体冲入城内。
曹炟身上皇帝,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
眼见着一头火牛从自己身边不远处冲过,他牙一咬,忽然扑到了火牛的身上,双手狠狠地扳住火牛角,想要迫使火牛停下来。火牛被忽然而起的震动和黑雾吓疯,此时哪里能够听得指挥,只是摇头晃尾,不顾一切地往前疯跑,曹炟拔出匕首,一匕首插在牛的脖颈处,火牛狂吼一声,猛地将它甩了出去。
曹炟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十几下才停住,全身已经多了数十个小伤口,然而那头火牛的脖颈***,往前再奔了一段距离,轰然倒下。
正在这时,又有一头火牛冲过来。
火牛之上却已经有一个梅花侍卫,只是他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出现在道上,惊恐之下只扳住牛的脑袋希望牛能够改变方向,不要撞上了曹炟,但是疯牛的方向岂是那么容易改变的,眼见着火牛就要从曹炟的身上踏过去,忽然从侧里出现了一条绳子,缠住了曹炟的身体,并且猛地往这边扯,曹炟的身体飞起,险险避过火牛。
“曹炟!你是第一个敢和疯牛搏斗的皇帝,我敬你是条汉子!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别忘了当初你答应我的事!”
曹炟看清眼前之人正是夏炚,只是他换掉了素常所穿的白衣,换上了邾国普通士兵的衣裳,正说着话,聂玉郎也是随后赶来了,与曹炟目光一对,聂玉郎跪了下去,“皇上,夏君执意要来此处,不肯立刻逃走。”
这其实也是在曹炟预料之中的,当下只道:“无防。”
一行人眼见情势已经颇难控制,便先到了一处较为安静的地方,曹炟道:“夏君,看样子术阵已毁,压制的怪物该是出来了。靖儿若是真的被困此阵中,今日便是她出阵之日,你即想带她走,便想办法将她从恶阵中平安带出。”
夏炚似是正在等他这句话,“和帝,说话算数!”
曹炟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抢过了夏炚手中的绳子,甩了出去,套住了另外一头疯狂的火牛。
……
事情发生的太快,还是有几十牛火牛冲进了安阳城。
冲入街道,疯狂地冲向百姓。
梅花卫队的侍卫们,竭力阻拦火牛,实在阻拦不了的,便抢在火牛的前面去救出百姓,期间又杀了不少的火牛,有些火牛跑着跑着便倒了下去,血流一地。尹铉此时骑马站在高处,眼见城内情况,冷笑不已,曹炟啊曹炟,这次你可是闯了大祸了,看你如何收场?
但其实因为梅花卫队的努力,火牛伤到的百姓很少,反而是之前尹铉的马队横冲直撞,伤了不少人。
不过安阳城的今日,先是尹铉弄得鸡飞狗跳,后有火牛冲入城中,实在也令百姓们惊魂未定,恐惧连连,只知道这些都是朝廷弄出来的事儿,哪还分得清什么大司马什么皇帝,有些迷信的老人则在这时候企求上苍保佑,参拜菩萨。
夏炚大胆地来到阵眼之前,只见被火牛扯开的蛇形物基座下,一个黑黑的大洞,此时里头黑气萦绕,看不到底,但依旧觉得阴气森寒,令人如坠三尺冰窖般瑟瑟发抖。
他捡了一个小石子扔进去,却没有听到落地的声音。
这个洞,倒像是个无底洞。
夏炚其实亦是束手无策,此时仿若除了等待,再没有别的办法。
曹炟对风水数术虽然不了解,但对碧落行宫此阵已经有所了解,他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是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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