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炟仍就坐在椅上,悠闲地喝茶,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她想了想道:“你不能杀了明夕云,她是夏炚的女人。”
夏炚现在是疯了,比当初的战争疯子乌弋山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若杀了这女人,实在不知道夏炚能做出什么事来。
曹炟放下了茶杯,转向她。
“你呢?你亦是他的女人?”他的声音温淡,佛若平素与朋友聊天的模样,虽然其实尉迟靖觉得他们二人的关系还没有到了能够交流这种问题的地步。不地,若是上升到家国,那么她与夏炚、曹炟之间的事情,早已经无法善了。
而这时候表现的犹为鲜明。
她想了想,还是老实地回答,“不是。”
等了片刻,曹炟并没有什么反应,她想,或许他并相信她。
“既然不相信,为何还要问?和帝,你怎么进来的?难道你留女人在宫中留宿,就是为了半夜神不知鬼不觉的闯进来,询问一些问题吗?”
“打扰到你了?”他用的是陈述句。
这是明显的事实,尉迟靖觉得自己不用回答。
就在这时,曹炟却忽然站起来,向她走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她的身影有些许轻微的摇晃。她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问道:“你,你怎么了?”
他走进了,她才发现他的眼睛里布满着红色的血丝,面上染上浓重的潮红,额上青筋在皮肤下剧烈的跳动,他像是极力地忍耐着什么,而且看着她的目光里含着强烈的欲色,她虽然尚没有历经人事,然而却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连忙扯着被子往后缩了一大截,“你不要过来!来人!来人!”
院子里的奴仆及守卫暗卫等,自然听到了她的叫声,但这是建章殿,这里是皇宫,皇宫里的一切花草树木、房屋包括女人,都是属于这个一头银发的男子的。这也是他能够悄无声息走进她房间里的原因。
曹炟方到榻前,便僵硬地倒在榻上,咬着唇,似乎在努力地克制着什么。
“他们,不会进来的。”
见尉迟靖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他又道:“你放心,我不能将你怎样的,否则也不会到你这里来了。”
尉迟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然而一下刻,他忽然将她扯了过来,吻住了她的唇,激烈的,狂热情,绵密的,让她简直不能够喘息。她的脑袋空白了一下,接着是连续不断地空白。脑子在刹那间似乎不能够思考问题,只剩余身体本能的反抗,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在像条鱼儿般想要从他的怀里滑出去。
而他并不放过她,直到她在他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下,他才暂时地放开她。
“——歌儿,你不喜欢——”
尉迟靖本来还只是觉得身体难受,心里却并不反感他的吻,反抗只是本能,但是听了这句后,她的眼泪哗地就流了出来,夹杂着猛烈的呛咳声,身体紧紧地缩在一起,像是已经被狂风暴雨打过的花儿。
然而曹炟似乎并不知道她为什么哭泣,只是再次将她扯到怀里来,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莫哭,莫哭——定是我把你弄疼了,但是我很想念你,已经,已经那么久没见了,我天天都在想你——”
说着却仿若控制不住自己,细密的吻再次落下来,吻去她脸上的泪痕,那灼热和温柔,拂不去她受到的耻辱,于是在他的吻探到她的颈上时,她终于能够有机会,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直到口中有腥甜之感,才惊惶地放了他。
而他却笑着,“你这只小野猫——”
说着话,却是猛地将她惯倒在榻上,她的身体被埋在柔软的被褥里,随着嘶拉几声碎响,肌肤感觉到夜的清凉,手和脚都被他那么霸道地制住不能够动弹,接着便是令人擅栗的觸感,热吻所过之处,皆留下轻轻紫紫的印痕,他太热烈,又太冰冷,他像一把刚刚浇筑好的刀,一点点地凌迟着她的身体,攻城掠地,不留余地……
尉迟靖感到身体深处一阵剧烈的疼痛,猛地咬住了唇,意味也有短暂的空白,然而在这样的痛觉中,却也有种奇怪的感觉升腾起来,好像一万只蚂蚁爬入了血液里,让她不能自救,沉浮于天堂与地狱之间。
这一夜,她好几次失去了意识,从开始的反抗,到后来任由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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