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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煜只能带病追击,而沈婥则有幸看到了曹炟与野狼的作战,原来曹炟虽然被引入凶地,居然凭借着自已的聪明才智,硬是在劣势之下,与野狼对执,不但没有输的痕迹,反而渐渐地令野狼招架不住。正好野狼的属下抓回了沈婥,在他们的心里,沈婥总归是与曹炟一伙的,当即便拿沈婥来做文章了。
他们把沈婥绑在十字杆上,勒令曹炟自已走出来,否则就立刻杀了沈婥。
在那样的情况下,曹炟可以走出来,也可以不走出来,但他最后却选择了走出来。
理所当然的,曹炟被野狼抓了。
后来与沈婥一起,被关在铁笼子里。
二人到了一个笼子里,曹炟却丝毫没有沮丧之色,反而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婥。
沈婥很是难堪,道:“你可以不救我,你为何要这样做?”
“是啊,我的确可以不救你,因为这个局便是你设下的对吧?若当时我四哥一起追上来,现在被关住的就是野狼而不是我们。不过没有关系,我即知你和我四哥想要我死,我还是将错就错走进了你们的圈套,是因为我认定你们杀不了我。”
“你太自负!”沈婥不喜欢过于自负的人。
沈婥又加了句,“你虽是为救我而被俘虏,但我不会感激你。”
“无所谓,我救你,并不是要你的感激,而是因为你是我父皇的贵客。”
“可惜现在连你自己都进来了。”
曹炟却只是笑笑,不说话了。
隔了半晌,曹炟却又道:“听说你会占卜,你倒是占卜一下,这次我们能否活着出去?”
沈婥拿出卦钵,真个就占卜起来。
最后说:“我会活着出去,而你将有生死大劫。”
曹炟挑挑眉,“这么说,我有可能会死?”
沈婥很认真地点点头,“是的。”
其实让曹炟死,本来就是沈婥今次的一个目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和这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了,她的这种目标反而有所淡化。便听得曹炟道:“你知道我这生最大的遗撼是什么吗?”
既然快死了,是不是应该说法比较深刻的内容?
沈婥想了想道:“大概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你想当皇帝,然而始终还是一步之遥。”
曹炟却笑着摇摇头,“曾经有一个算命先生为我算过命,他说我天生帝王根骨,是要当皇帝的。他以为他这么说我很高兴。”
“难道你不高兴吗?”
“那你猜猜,最后,那个算命师,是什么样的结果?”
“我猜,你定是赏了他十绽金元宝。”哪个男子不想当皇帝呢?
“你猜错了,当这个算命师说完后,第二天有人发现他莫名死在臭沟渠里,脖子上有个伤口,被人一刀割喉,杀死了。”
“何人竟会去杀一个算命师?”沈婥意外地瞪大眼眸。
曹炟却只是看着她,不答反问,“你猜猜。”
沈婥沉吟了下,忽然眼眸瞪得更大,“是你!你为何竟要杀他?”
“一个小小算命师,又怎能妄议乾坤?这是他第一罪。明知我的身份,便说我能够当皇帝,在他看来是奉承我,于我来说却是捧杀,因为这话若传出去,不知道我会引来多少杀身之祸,这是他第二罪。第三罪便是他信口胡言,因为我从来没有打算当劳什子皇帝,当皇帝有什么好的,我只想好好活着,像个健康人那样活着。”
沈婥并不能理解他说的这些,第一,她觉得算命师不过是说错了一句话而已,罪不至死;第二,没有哪个男子不想当皇帝,特别是在他其实与皇位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对曹炟的说辞,她根本就不信,他不过是找了个由头想杀人而已。第三,他若成为皇帝,怕是能活得更好。
那时候的沈婥,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位齐五其实身负绝症,说不定哪天便会病发而亡,而曹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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