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学几声狗叫给姑娘听听,这绽银子除付酒钱之外,剩余的就都归你了。”
店伙看到这人,立刻一张脸苦了下来,“五,五爷——”
他的腿发着抖,也不敢去取桌上的银子,只抖抖索索的跪了下去,向着沈婥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姑娘,还请姑娘恕罪。”
说着,便学着狗儿的样子,围着桌子爬了好几圈儿,边爬还边学着狗儿汪汪汪地叫了几声,惹得沈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而那穿着黑氅的人,这时也走近了些,沈婥终于看到了他的模样。
只见一双桃花目,两只寒星眸,真个是眉目如画,却又有棱有角,比之女儿家还要令人惊艳却没有半分的女气,身上反而有种让人不易接近的冰冷气息。此时便坐在沈婥的面前,自行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近杯中酒。
那店伙学了狗儿爬狗儿叫之后,一溜烟地跑了。
店子里就剩余沈婥和这位“五爷”。
沈婥这时还不知道这人是谁,尉迟靖却一下子认了出来,虽然这时候他是一头黑发如墨,但这张令人印象深刻的脸,是不会认错的,是曹炟!
当年还是齐王的曹炟出现了!
尉迟靖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捧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曹炟道:“你定是看人家漂亮,才出来英雄救美的吧?”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极度的不舒服,又想,自己现在陷入阵中,不知道他有没有着急想办法救自己?不由自主地长叹了一声。
尉迟靖本来以为,齐王和沈婥的美好邂逅是不是要开始了?所以才有后面齐王为安歌一夜白头的事情?
没想到事情完全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店伙走了后,他也把酒杯放下了,沈婥于是笑着道:“谢谢这位公子出手相助!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明日还在此处,我一定会把公子的钱还给公子。”
却见曹炟面若寒霜,“萍水相逢而已,我不问你的名字,你也不用问我的名字,你现在走吧。”
沈婥也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当下便道:“公子虽然是替我付了酒钱,可还是没有资格让我走我就走,让我留我就留。”说着不仅不慢地倒了杯酒,自己有滋有味地喝了一小口,又继续提筷吃东西。
“我让你立刻走!”曹炟的语气越发冰冷。
沈婥放下筷子,嘻嘻一笑,语气却是固执,“我偏不走,你想怎么样?”
“好,希望你不要后悔自己的决定。”
沈婥见曹炟一副距人于千里的模样,又想起之前店伙叫他五爷,观此人面相,即知对方身份恐怕非同一般,这段时间她在安阳城内将几个皇子的外貌行事都打听得差不多了,其中有一位冷面王爷曹炟,被称为铁腕王爷,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双手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才造就了他身上有种阴沉冰冷的感觉,眼前此人与传说中的倒有几分相象,不知他是不是齐王呢?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一声哨声,接着本来已经打烊的客栈,忽然便从四面八方的阴影处涌出来很多人,而且这些人个个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手中拿着各种武器,杀气腾腾地直奔他们这一桌而来。
沈婥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敢情他让她走是这么回事!她刚才就不该贪酒,先卜一卦才好!
不过这时候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那些黑衣人冲过来,就齐齐将大刀对准曹炟砍来,因为与曹炟一桌,沈婥也被波及,她功夫不行,但人很机敏,抓起桌上筷筒里的筷子,哗啦地洒出去,虽然没有什么力道,但还是扰乱了一些杀手的视线,但这根本没有什么用,那杀手的大刀还是大刺刺的往沈婥刺来。
曹炟一把将她扯到自己的身后,空手夺白刃,将那个杀手的大刀夺了过来。之后就用那把大刀开始杀人。
曹炟的功夫很好,花招不是很多但很有用,转眼间,沈婥眼前便血雨腥风,这还是沈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到杀人的场景,见到这么多的血,之后,更有一蓬血洒到她的脸上,她整个人便这么呆掉了,喊都喊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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