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阵’,也就是说,他们要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去触发阵式,一旦阵式被触发,就会产生变化,而况离那边所列的两队人,便因为阵式的变化而不在安全的范围。”
尉迟靖道:“明白了。”
说着又狠狠瞪了聂玉郎一眼,道:“还不走!两组六人!”
聂玉郎撇撇嘴,“别发脾气吗!”
带着尉迟靖到了队伍前,聂玉郎一指前排六个人,“你们过来!”
这六个人皆穿着士兵所穿的铠甲,头盔戴上后就露出少部分的脸,可惜聂玉郎和尉迟靖如今都不识得淳于光,因此两人竟然都没发现,队伍中已经混入了外人,尉迟靖把图纸拿到他们跟前,六人围成一圈听尉迟靖解释,“你们六人,分成两组,三人一组,分别从图纸上所绘的方向和地点进入,你们都是前几天与我们一起布阵的人,在计算这方面想必没有什么问题,要提醒你们的就是,触阵之后,留在原地,不可扭头返回,因为功法一旦触发,你们之前走的路上已经不安全了。所以你们要带够干粮和水。明白了吗?”
这六人皆点点头,之后便迅速地准备好了干粮和水,分别从图纸所绘的方向进入。
众人看到尉迟靖这边终于也派了人,都不由地瞪大了眼睛,好戏似乎要开始了呢!
因为离得远,众人并看不清楚阵里士兵的面容,只见两组六个人,分头从不同的方向进入,这边刚刚站定,况离那边的笛声就起,齐国方的两组闻笛声而动,看到双方都在动,使者才稍微有了些兴趣,道:“依我看,这就和下棋差不多,若是我们懂得了棋局的规矩,我们便也能下,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的下棋规矩而已。”
对比起使者的不以为然,尹铉略微郑重起来,听得冲虚子道:“据山人看,公主方该是派人触局,局不触发则是死局,触发了才是活局。只是一旦触发,不但对方的人陷入其中,便是自己的人也陷入其中,每走一步都凶险重重。”
使者道:“道长莫要夸大,什么凶险重重,完全是没有看到吗!”
又向曹炟道:“和帝,听说几年前,你们破君山大阵,被坊间传得神乎奇神,那时候是否也是如此呢?”
曹炟微微一笑,“使者莫急,风水术之神奇,若不是亲身经历,的确是很难相信,不过朕相信,此阵绝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平静。”
使者无聊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又拿了糕点吃,显得无聊极了。
就在他一口糕点没有咽下去的时候,阵中忽然传出惨呼声,接着看到齐国方靠前的那一组,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两个人掉到了雪中,那一组剩余的八个人愣了下,便急急记忙地往爬下,伸臂想将两个人从坑里拉出来,然而那坑却忽然闭合,只有那两个人的血液稍溅出些,溅到没掉下去的八个人脸上,他们站起来,茫然无措地站在那里。
然而况离的笛声却再未吹起,他们于是背靠背紧惕站在那里,不再往前走动,其中一人道:“兄弟们,现在要如何?”
“况先生没下指示,我们要留在原地。”
“不,就算他这时有所指示,我们也不能再往前走,这里布满了陷井,只要不动留在原地就没事,一走动反而要死。”
“对,我们应该死在战场上,而不是死在卑鄙的陷井中!”
八个人说了这几句,已经打定主意不再往前走。
而这时,使者眼见惨案发生,也收起了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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