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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问题事实上很刁钻,她自己也不晓得想要什么样的答案,虽然她的记忆很简单,以前她也并不知道那么多的利害关系,但是从最近所发生的很多事情上,她隐隐感觉到了,各方势力最后之所以集中在她这里,恐怕她这里还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不知道和帝是不是也为了这个原因?
还有她长得像安歌,不知道和帝是不是为了安歌呢?
他有一点点,是为了尉迟靖本身,而去做这些吗?
对比她心中那些复杂的念头,和帝的回答却简单到令人崩溃,“因为你是尉迟靖,是朕的臣民。”
二人刚说到这里,齐国使者的人,也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山头,距离不是很远,众人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山头上站着的人,除了齐国的使者及其手下人之后,还有和帝派去的侍卫过百,而他们拥在中间,使齐国使者站在一起的人,一身青衣,面色沉静,却是已经许久未见的况离。
“况离?”和帝的眉微蹙,在他的印象里,况离是绝不应该与尉迟靖对战的,虽然以前他与安歌也对战过。
直到这时,尉迟靖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况离。
这个人她是知道的,据说与安歌师出同源。
她远远地打量着他的时候,他也正向她看过来,之后,他向她礼貌地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
之后,大家都回到了各自应该在的山头,使者也离开了况离所在的山头,来到和帝所在的山头,二人免不了又是一番客气。
代宏文今日穿得很厚,像是怕冷。
尉迟靖观察了下他的面色,并无异常,于是问道:“代师兄,我们如何开始?”
代宏文道:“原本我是想着,至少在第一天,是不必派人进入阵中的,但是来的人是况离,就不得不小心点。我已经画好了路线图,一会儿公主只需要派五个精干的士兵,拿着这张地图进入阵中,做为触阵者。他们的行动完全依赖这张图纸,在哪里该停多久,在哪里该走多久,应该往哪个方向走甚至是,如何触动阵法,都在图纸里标得很清楚,也就是说,这五个士兵,必须是能够看得懂图纸的人。”
这点尉迟靖倒不必担心,之前被派来进入阵中帮忙布阵的五百士兵,由聂玉郎带着,如今这些人还在这座山头。
尉迟靖点点头,“好的。”
又问,“既然是第一天不必入阵,代师兄竟然因为况离而改变主意,这个况离,当真是很厉害吗?”
“况离原本与安歌师出同源,他的师傅淳于光是安歌的师父杨公的师弟,但是一直以来,淳于光心术不正,由此在数术上走了歪路,上了邪道。大概是受其师父的影响,况离亦有许多邪门手段,而且他的手段来源不明,我曾经仔细地观察过他,发现他很多手法倒像是传说中的密修。”
“密修是什么?”尉迟靖还是第一次听闻这个词儿。
代宏文见对方那边迟迟没有动静,似乎是在等这边,他们没有派人进入阵中,只怕是要待这边“触阵”之后,才会动手。
但这次代宏文打定主意,以静制动,以逸代劳。
因此干脆向尉迟靖仔细地讲述起来,“古有山医命相卜,其中的‘山’,是秘术中的最高境界,修习者极少,而‘山’又包括玄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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