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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留旧部的人?你能代表陈留旧部的人吗?”曹炟忽然问道。
“若是公主出了什么事,无论如何,我都会号召大家为公主报仇。和帝,你不想在倾刻之间,多出许多隐在暗处的敌人吧?”上官夜这次说话也极为不客气,但也没有正面否定曹炟的说法。
“上官夜,问题不在朕这里,就算你杀了朕,只会让事情更乱而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你若真的想救尉迟靖于水火之中,就去想办法杀了那萧齐王,你不会告诉朕,一个将死的老头,你也杀不了吧!”
上官夜眼眸微睁,“可是,此去萧齐,怕至少得半月,那时候——”
“只要你能杀了他,朕自有办法拖着时间。”
上官夜郑重地看着他,“曾经的齐王殿下,视人命如草芥,杀人不眨眼,手下暗卫杀手不计其数,如今怎么却要拜托我来做这件事了?难道皇上,真的是无人可用了吗?”
“随你怎么说。还有,若是你暴露了,被人知道原来杀萧齐王的竟是邾国人,那么朕会立刻舍弃陈留旧部。毕竟陈留旧部对朕来说,若不能为我所用,便不如弃如敝履,相信萧齐之人,定会倾全力收拾陈留旧部。你确定,你是萧齐王的对手吗?”
“你——和帝,你当真是打得好主意!”
“反正朕的话说到这了,你想不想做是你的事。”
“在你的眼里,当真可以轻易的放弃公主,任她随波逐流?”
“好男儿志在家国,女人不过是绊脚石。”
“和帝,你变了。”
上官夜的语气里略略还着点苦涩,“你即这样不关心尉迟靖,想必歌儿在你的心里也早就淡了。我为歌儿不值。”
曹炟却背转身,看着身后书架上的一只盒子。
那盒子里,放着安歌曾经给他的定情信物,那串引魂铃。
“是人都会变的,就像你也不是朕当初认识的那个人了。”
上官夜哼地冷笑,曹炟又道:“至萧齐宫中,会有人暗中联系你的,其实萧齐王死,对他的儿子们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到时候他们中自有人帮你,君主一亡,面临的便是夺嫡之事,朕这里有锦囊一只,你且带在身上,关键的时候将它递给你认为合适的人选。这可是你唯一能够安全脱身的办法,你且莫要偷看它或者不将它放在心上。”
“你竟会将我的安全放在心上,令人意外得很。”
“毕竟,朕也不是真的想要舍弃陈留旧部。其实一切,只在你一念之间,上官夜,你是聪明人,你会选择最合适自己的路。”
上官夜接过了那个锦囊,终是道:“好,等我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夜总觉得,他已经被和帝玩弄在手掌心里了。可是现在,能够救尉迟靖才是最重要的,虽然他还没有查清楚尉迟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陈留公主,但凭着她与安歌一样的脸,上官夜也不能坐视不管。
上官夜出去后,柳溢从里间走了出来,“皇上,他可靠吗?而且尹铉会派人盯着他吧?现在我们这边的人,都被尹铉盯着。”
“尹铉并不知道真正的陈留旧部有可能掌握在上官夜的手中,他会把目光紧盯着尉迟靖,只要尉迟靖嫁了,陈留旧部与朕之间,就是绝对的分裂。但是尹铉迟早会知道上官夜的存在,也会查到上官夜才是现在陈留旧部真正的掌舵人,所以现在让上官夜去齐国是最好的选择,尹铉就是查出来真相,也没办法追去齐国杀人。”
柳溢这才真正明白了曹炟的用心,又道:“皇上,其实关于公主,我这里倒有个办法。”
“说。”
“尉迟靖毕竟是公主的身份,就算让她嫁,那也得让她心服口服,在才华上能压过她的人,才能成为她的夫婿,就是想办法弄一场,比武招亲,到时候声势浩大,齐国人总不能觉得自己才华不如她吧?”
“比武招亲,搞太大齐国没面子,恐怕会恼羞成怒。而且,据朕所知,尉迟靖的学问不行吧,就算是原来的歌儿,在做学问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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