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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监摇摇头,“尹小姐,皇上真的不在殿中。”
尹彩玉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脸蛋儿冻得红红的,再加上情急之下,快要流出眼泪,倒是颇为让人怜惜。
大监正感为难,眼见曹炟过来,忙跪下道:“皇上。”
尹彩玉一愣,惊喜转身,看向曹炟,接着也跪了下去,“彩玉参见皇上。”
“起来吧。”曹炟神情淡淡的,“尹小姐,找朕有事吗?”
曹炟并不请她进入。
“皇上,听说,尹白山他——”
“毅勇候为人忠诚,为国捐躯,此事人人皆知。”
“可是——”尹彩玉还想说点什么。
“你放心,朕知道那日的事,你并没有参与,再说你一介女子,就算真的有什么纰漏也不会怪责于你的身上。”
“真,真的吗?”尹彩玉还是忐忑不安。
曹炟又道:“听说尹小姐性喜制香,朕已经派人将一些香根送往尹府了。”
“谢谢皇上恩泽。”尹彩玉连忙跪下施礼。
见曹炟依然没有请她入殿内的意思,只好主动道:“那彩玉就赶紧回去看看那些香根。”
“你去吧。”
进入殿内,曹炟坐在案前,不由自主地揉了揉太阳穴。
一会儿,门厅报柳溢求见。
曹炟允了,柳溢进了殿内,汇报的却是有关陈留旧部人员最近的安置事情,一切似乎都很顺利,但是新进来的这一批,人员达到了一百以上人次,有点太多,害怕有人混入对皇上不利,所以暂时安置在城外城皇庙处,搭建了临时的粥棚和住宿,再待一一安排。
曹炟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做吧。”
二人正说着话,又唐环求见。
唐环来报的,却是有关百姓归属的问题,唐环道:“今日五城内的许多民众往安阳而去,多数人是听说能够在安阳落户封地,因此往那边而去。而安阳的百姓,却很多往五城内涌来,回归故国,看现在的比例,该是来去皆在半数。”
曹炟点点头,“不许阻止他们。”
下午时分,陈留公主府内。
天空飘着一点霜雪,天气却是晴朗的,上官夜执剑在院中,一套剑法打下来,额上有轻微的细汗。
尉迟靖把火炉打得很旺,见状道:“快来喝点热茶。”
上官夜走了过来,接过热茶道:“反而让公主伺候我,实在有些受宠若惊。”
尉迟靖却嘻嘻一笑,道:“上官,这也没什么,我们本来就没有主仆之分,是朋友,就是有件事我比较奇怪,为何那和帝,对我很冷淡,对你反而很尊重?那日在高台之下,他像没看见我似的,反而与你点头,若按身份的话,也是应该和我点头吧?”
上官夜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公主,你也太敏感了吧?观察也太细致了吧?”
“我就是奇怪,你跟我说说,当天的事情,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我发誓,绝没有参与。”
“一个身份高贵的人,忽然对一个身份低下的人如此礼遇,一定是有原因的。”
尉迟靖做苦恼状,沉思着。
却令上官夜又不开心了,“在你的心里,我便是那身份低下的人吧?好,就算是这样,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和帝自当皇子的时候,就能够慧眼识金,那时候在荆洲还结识了一帮子江湖草莽当朋友呢!我上官夜,好歹也是陈留公主的心腹,他对我客气点理所当然。”
“不,不对,上官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可是上官夜不说,尉迟靖也没有办法。
心里却道,现在的男人,为何都这样狡猾?
还有,夏炚那日在林中说的那是什么意思?他说陈留旧部曾有精兵五万,化整为零,忽然隐世……
这五万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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