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搓了下她的头发,“回头再惩罚你。”
安歌笑了起来,“怎么罚都行!”
这时,已经到了二楼,乌弋山就站在不远处,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安歌道:“乌大将军没事吧?”
“没事,就好像做了场梦般,我本来以为这梦是假的,但是我的人里,有几个叫不醒了,而且你们也来了,我猜这梦定是真的。”
安歌注意到他的眉间,果然隐隐有一抹红色。
不由眉宇间多了一抹担忧。
乌弋山似乎明白她在担忧什么,摸了下自己的眉间,笑道:“这没什么,完全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就是多了这东西,倒仿佛我这大男人抹了胭脂般,实在有损我大将军的威严。”
安歌笑道:“我却觉得这样反而更俊了呢。”
“是真的吗?那歌儿你喜欢我这样了?我要不要找点胭脂来,反这个再描的重一点?”
曹炟终于忍耐不住说了句:“女里女气,像人妖!”
“嘿!曹炟,你太刻薄了,我早看你不顺眼了!要不要打一场!?”
曹炟不甘示弱,“打就打,谁怕谁!?”
眼见二人又要打斗的样子,安歌道:“行了,你们在阵里还没打够啊?你们不累,我倒累得慌。”
乌弋山忙道:“早已经准备好丰盛午餐,安姑娘请。”
说着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动作,请安歌入内。
曹炟一步跨在安歌的前面,先行进了屋,边走边说:“还是我先进来瞧瞧,有没有什么陷井之类的。”
屋内当然没有陷井,果然是一大桌子好吃的,一切都很祥和。
乌弋山连忙给安歌搬椅子,让她坐下,这才道:“曹炟,你就是以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
曹炟冷笑一声,“对待小人,当然要用小人之心。”
乌弋山并不生气,又道:“曹炟,你说我是小人,可是你知道不知道,这次若不是我,这劳什子大阵还破不了呢!”
其实破阵的过程,安歌已经向曹炟说了。
所以曹炟倒是知道为了破阵,一滴巫灵逸的血打入了乌弋山的脑袋。
这时,曹炟语含讽刺地说:“那要谢谢乌大将军了!”虽然是讽刺,但能让他道谢倒也的确很难了,乌弋山哼哼一笑,“不谢不谢,也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的安姑娘,为了她,我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一滴巫血算什么?”
曹炟这下落了下风,略微有些不高兴。
暗忖,当初若不是被安歌踢出阵外,这会子轮不到这个家伙在这里得瑟。
安歌见二人终于不吵了,连给他们倒上酒,“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说说,我们都几天没好吃好喝了,这么一大桌子菜,我们得好好享受,这么一大坛好酒,我们得好好品尝
,之前还是未来的劳什子恩恩怨怨,我们先放一边,今日就先庆祝我们顺利出阵好不好?”
曹炟和乌弋山对视一眼,终不忍安歌不高兴,二人只好端起杯子,碰了下,一饮而尽,算是暂时和好了。
但是战斗怎么能过去呢?
三人且吃且喝了一阵,乌弋山道:“最近,我们的军队里流传着这么一首小曲儿,相当的好听,安姑娘我唱给你听听如何?”
安歌应了声,“是你们军队里流传的啊?我还真是好奇,你赶紧唱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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