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进来,却是照顾安歌的女官。她欲言又止,似乎想对安歌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歌疑惑道:“你是有事吗?”
这女官走上前,跪下,双手合十,合了个很大的礼,这才道:“请安姑娘一定救救巫皇。”
安歌将她扶起,“你倒是忠心。”
女官又道:“巫皇是被人害的,自巫皇被禁后,国内之事多由大公主执掌,可是大公主貌似谦和,实际上心狠手辣,我的男人,便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而被她赐死,这段时间你们不在,最疼爱的巫雅公主的主事嬷嬷,也被她折磨死了,如今巫雅公主竟还不知道此事。”
安歌听了,有些心惊,“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是真的,巫雅公主自小就被巫皇疼爱,众人都知道,巫皇的位置是要传给巫雅公主的,而大公主因为自小就性格阴郁,不被巫皇所喜,是以大家都认为,巫皇被禁固,定是与大公主有关。只是大公主自巫皇被禁固后,就买通了大部分的女官和巫师,一时间又有谁敢反抗于她呢?”
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咳声,女官连忙站了起来,又看了眼安歌,向她道:“安姑娘请休息。”
说着她走了出去,安歌也出来,却发现院中没人了,女官和轻咳那人都走的极快。
这时,一直被姬风安排在最后面的方济终于露面,“安姑娘,刚才有个女人在你的门口偷听,是我咳了声吓走那女人。”
原来咳声是方济发出的,安歌拧了眉,道:“这里的情势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虽然巫国是小国,可是也有很多权力的竞争,我们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不能与他们正面冲突,方大哥你做的是对的。”
方济道:“那今晚……”
“今晚我这里是没事了,方大哥还是去安心休息,只怕是刚才那女官……”
方济也想到了什么,又问:“要不要我去探清楚?”
“不必了,我们初来乍到,难辩他们之言是真是假,而且他们内部事,我们无法插手,再说这里的人惯会巫术,莫不要着了他们的道儿。”
方济点点头,“那安姑娘请进屋好好休息吧。”
安歌又进了房间,方济到底还是不太放心,干脆飞身上了屋顶,便在屋顶看着星星休息了一夜,好在这里气候炎热,除了有蚊子叮咬,睡在屋顶也并没有多么的难受。
与此同时,巫雅也被叫到了巫明珠的屋内。
巫雅忧心忡忡地来到巫明珠的屋内,低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雅儿,抬起头来。”巫明珠道。
巫雅只好抬头看她,又道:“姐姐,我这次可是没有做错事,你不会要惩罚我吧?”
“你不得命令,擅自离宫,还说是没有错?”
“那,巫皇又不在,我总不能向巫皇去请示,这次若不是我,还请不到安姑娘来呢!”
“巫皇不在,你就可以胆大包天,为所欲为?
”
“姐姐,你为什么老这样管我?再过些日子,我就到了可以继承巫皇的年龄,我若为巫皇,别说我可以自作主张去做任何事,便是姐姐你,也没有权力管束我的,也得听我的命令。”巫雅说完,昂着小脸大无畏地看着巫明珠,半晌,巫明珠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雅儿,很多事你不明白,姐姐不怪你,但是你既然知道自己有朝一日是要继承巫皇位的,就请多多控制自己的行为吧。”
巫雅见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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