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你眼见她跌入沼泽居然都不想办法相救,若不是你想让她死,又如何能够做到见死不救,如此木然?”巫灵逸语声中的责难已经不言而喻,甚至还站了起来,向安歌逼近两步。
安歌道:“我没有害她,是她自己跌入沼泽里的。”
“安姑娘,既然你说你没害巫雅公主,那么你敢对着这舍利子说话吗?要知道它可是可以分辩世间所有的谎言!”安歌是知道这个舍利子的厉害的,是以马上摇头,“巫灵逸,我不会再上当受骗,你休想在我身上用舍利子。”
“哈哈哈!那么巫雅公主,定是你害的。”
安歌也是个倔脾气,虽然两世为人,已经收敛很多,但眼见巫灵逸如此污蔑于她,她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又道:“等巫雅公主醒了,你自行问她吧!”
巫灵逸却道:“安姑娘,你已经犯下大罪,没有资格去解救巫皇,我要把你抓起来,万一公主出了什么事,以你的性命祭公主在天之灵。”
安歌气急反笑,“休想!”
巫灵逸已经伸出长臂,向安歌抓来。
却被曹炟一甩袍袖狠狠震开,“她说没有害公主,就是没有害公主,便是真的害了,也轮不到你来处置!巫灵逸,你身为大巫师,该知道任何事都不见得眼睛所见的,就是最终的真相。你何必如此焦急?现在救巫雅公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巫灵逸道:“齐王莫非要坦护安歌?”
曹炟坦然看着巫灵逸道:“你说的不错,安歌乃是我们邾国的有功之臣,我自是要护着她的。你若敢动她一根头发,我立刻铲平了你们巫国。现下她能答应跟随你来巫国,救你们的巫皇,已经是她善良了,要知道这并非她份内之事,你想治她的罪,你没资格,你还是好好管教你们的公主吧!”
“你——”见曹炟的态度如此强硬,巫灵逸反而没法子了,又狠狠地盯了安歌一眼,这才亲自抱起巫雅公主,往驻扎之处而去。
安歌和曹炟也跟在后面默默地走着。
安歌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曹炟,我——”
“歌儿,这不是你的错,定是巫雅公主硬将你唤来斗局的吧?此事大家都明白,只是巫灵逸一时情急,才会转不过弯来。”
“可是我担心她若真的出事……”
曹炟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别怕,一切有我。”
他肯定的目光,使安歌的心刹那间安定了,便觉得前头有再多的风雨,也没有关系,有他,便有晴天。
好在回到驻扎地没多久,就听闻巫雅公主已经清醒的消息,深夜,帐子里依旧灯火通明,巫雅公主虚弱地躺在矮榻之上,因为还在发热,额头上铺着冰凉的毛巾把子,此时她看着帐内的众人,久久没有开口。
巫灵逸道:“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有人害你,我们这些臣下,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巫雅的目光在曹炟和安歌的脸上转来转去,忽然发现曹炟的手似乎牵着安歌的手,她的脸上蓦然出现怒
容,然而这怒意只是一闪而过,她忽然向巫灵逸道:“大巫师,其实是我自己缠着安姑娘去千页湾玩的,也是我自己不小心落入了沼泽,与安姑娘无关,而且若不是她,恐怕你们亦是来不及救我的。”
巫灵逸听闻,神色复杂地看了安歌一眼,“公主,此话可当真。”
“我命都快没有了,所说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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