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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安歌是自在局中,因此没有堪透,事实上,曹炟即是知道安歌要前往巫国的,便是曹煜随便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和借口,不管合理不合理,还是有什么阴谋,他都会应承下来,只因有安歌。
而巫灵逸非常明白皇帝的目的,知道这只是一个幌子罢了,因此当然也没有明里拒绝。
隔了一会儿,众人吃饱喝足,又要上路。
曹炟说坐马车太难受,还是直接骑马好,因此真的骑了马,在安歌的马车前走着,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果然发现安歌也正掀开帘子向他看着,二人相视而笑,竟觉得是难以形容的幸福。
巫雅无意间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这时也骑了马过来,与曹炟并排走着,“曹炟,你是个坏人!”
曹炟好笑地道:“公主为何这样说?”
“我们早上的时候,明明是要走那条路的,但是你说这条路很好玩,而且路上还有各种卖好吃的小摊,可是到现在,就只遇到一个大茶棚,除了牛肉,干粮也没什么好吃的!”
“我只是说说而已,但是走哪条路还是要公主自己选择的。”
“你明明知道我是很喜欢邾国的美食的,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要与安姑娘同路对不对?”
她这么直接,曹炟在她的面前,反而觉得汗
颜。
然而曹炟向来亦是个冷心冷面的,这时候丝毫不给巫雅面子,“公主,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但是这所有的一切与安姑娘无关。”
巫雅却是冷哧一声,“你果真是如此护着她。”
之后也不跟曹炟再说什么,打着马得得走远了。
晚上又没赶到驿站,只能在荒效野外驻扎。
不远处一条小河,里头的水很清,正好可以用来做饭。
赶了一天的路,安歌的骨头架子快要被摇散了,况且她到了邾国本来就没几天,根本没有休息好,这时候躺在大帐的矮榻上,昏昏欲睡。
晃忽间,赶到有人进来,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觉得那人将一条薄毯盖在她的身上,声音柔和地说:“一定是累坏了,睡吧。”
安歌听出是曹炟的声音,心头一松,真的彻底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她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揉着眼睛醒来,发现帐内的烛火将要燃尽。出来后,才发现是几个守夜的士兵太无聊,拿着刀剑在那里比划。因为离安歌的帐子比较近,因此将她吵醒了。安歌往旁边看了看,四五个差不多模样的帐子搭在附近,里头都是黑的,只不知曹炟住在哪个帐里?
打了个哈欠,她又爬回到矮榻上,忽然觉得触手间滑腻腻,冰冰凉的,她蓦然缩回手往锦被上看着,赫然发现一条手臂粗的青花蛇正盘在那里,大概因为安歌的动作,它忽然昂首吐着沁子,嘶嘶地对安歌做出攻击的样子。
安歌一时不敢动,手中已经暗捏针诀。
就在一人一蛇对恃的时候,忽听得一声音道:“歌儿往左躲开!”
安歌立刻往左侧了下身子,就觉得耳旁嗖地一声,有东西正好打在蛇的七寸处,蛇蓦然软了下去,那暗器落在锦被之上,却是一绽碎银。
同时一条人影已经到了近前,伸手抓起蛇,猛地往地上一甩。
只听得嚓嚓嚓几声,那条蛇的骨头全部都脱节了,软软地垂在那里。
安歌这才看清眼前这人,不是曹炟又是谁呢?
只见他俊眉微蹙,眸光冷戾,显是动了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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