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王情薄,您已然忘记了我吗?”
潘玉儿从高坡上走下来,便愁眉苦脸,眩然若泣的模样。
惹得齐王曹炟问了句,“怎么了这是?”
潘玉儿扑进他的怀中只是哭,让任何人都以为,刚才在高坡之上,不定安歌是怎么欺负她呢!
曹炟只拥着她道:“何苦在意别人的说法?”
潘玉儿道:“王爷,刚才她对我说,我并非真正的沈婥。我自醒来,便已经失去记忆,王爷便是我记忆中的第一个人。我真的不知道在此前,发生过何事?王爷,是否我真的不是沈婥?是否我真的只是一个与沈婥有些相像的人呢?若我不是沈婥,王爷还会爱我吗?”
曹炟的面色渐冷,“她竟对你说这样的话?”
“王爷,大概,她只是说出了众人心里的疑惑罢了。”
曹炟抹去潘玉儿脸上的泪水,“你不必为她开脱,她必是故意伤你。”
说着话,他往皇帝的帐子看了看,安歌已经猫腰进入了帐中……
*
案几上摆着几许精美的菜肴,在这荒山野岭的,的确也只有皇帝才有这种享受了。
皇帝的身边便是皇后,看到安歌过来,皇后只是勉强地笑了笑,面色颇为不好。
安歌想到龙形图残片之事,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不再敢看皇后的眼睛。
曹煜淡淡笑说:“你们姐妹二人向来关系最好,便因着这点,在这样的时候也要请安姑娘过来一起用膳,安姑娘且看看,有没有合口味的?若是没有,朕再上厨子去做些。”
安歌忙道:“不必了,我口不挑的。”
曹煜道:“那么,开始吧。”
三人举筷,饭吃得亦是很安静。
曹煜看着安歌与皇后的反应,倒是很满意。
用完膳后,再次出发前,曹煜说自己想要与况离骑马,由况离指点指点这一路的风水。就由安歌陪着皇后坐在马车内。
安歌也只好应了。
进入马车后,安歌更加不敢看皇后的眼睛。
沉默了片刻抬起眸子,却见皇后正微笑地看着她,她心里更加的愧疚,只好道:“皇后娘娘,我……”
却见皇后连忙捂住了她的唇,示意她不要出声。
接着她附耳在她的耳边道:“歌儿,我知道,是你夺了小蝶的东西,不过没关系,本来我拿了那东西也是要你帮我看看的,我拿着它没用。此时,车外必然有听壁角的,皇上一定想看你我闹翻后的模样,我们说话因此要小心。”
安歌经过皇后的提醒,马上意识到什么,于是点点头,低声问道:“皇后娘娘,你不怪我吗?”
“不怪,正好,让我父亲得知残片被抢,他便会放过了我,以后不会再纠缠着我要残片了。”
安歌又道:“对不起,我……”
“歌儿,这龙形图宝藏谁不想得?不管你到底是为谁做事的,我只求你一件事。”
“皇后娘娘请说。”
“其实这龙形图,事关国运,而在此之前,这龙形图乃是我蔚迟家在保管,而当年蔚迟家出事,也与此龙形图有关。为了保住龙形图,我父亲陈留王将龙形图分为三十二份,分别由可靠之人保管,在蔚迟家遭遇到屠门事件后,龙形图就遭遇到各方人士的追查,保存龙形图的三十二个人,多数都遭遇劫难,而我也只找回八份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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