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多余的,沉吟片刻便露出一抹笑容,“安姑娘,你一定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王爷吧?”
“自是没有,因为我有条件跟你谈。”
“条件?”潘玉儿笑得更妩媚了,“好,只要你答应,不会将此人交给王爷,你有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
“请。”安歌示意潘玉儿进入内室说话。
潘玉儿看了眼被打得遍体凌伤的男子,跟着安歌进入了房里。
一只矮几上,摆着一只龟壳和六枚铜钱,安歌已经盘腿坐在矮几前,静静地看着潘玉儿。
潘玉儿居然还能笑出来,坐在安歌的面前,她道:“安姑娘,你要对我说什么?”
“这样吧,不如我们都为外面那人卜一卦,看看他最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卜卦?这算是条件之一吗?”
“你说是就是吧。”
潘玉儿从袖子里取出从安歌那里得来的千年龟壳,炫耀般将她放在桌上,还有六枚铜钱也依次摆了出来,挑衅地看着安歌道:“那么,开始吧。”
安歌手法纯熟地以龟壳猛地将六枚铜钱灌入其中,与此同时,潘玉儿用一模一样的手法,将铜钱也灌入到龟壳之中,二人同时摇起卦,动作一致,气场一致,甚至连洒下卦的时间也一致,只是在卦落后,潘玉儿的目光立刻落在二人的卦象上,而安歌却将目光落在潘玉儿的脸上。
若不是她真切地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沈婥,简直就会相信眼前的潘玉儿就是沈婥,她居然与她一样,卜得一手好卦。
潘玉儿看了二人的卦象后笑道:“安姑娘,你此卦的含义乃是尽头,尽是死的意思,是说,外面那人已经死到临头。”
安歌往潘玉儿的卦象上看去,二人虽然动作一致,然而所落的卦却不一样,潘玉儿的卦象显然虽然亦是九死一生,危险重重,然而却是透出强烈的生机,意思是外头那人还有一条活路。
安歌哧地冷笑了下,心头却是微微一寒。
在她想来,这潘玉儿绝不会有多少功夫,卜卦有三种情况,一种是混水摸鱼,纯粹只是做做样子,却根本不会卜出正确答案的人,这种人通常都是江湖术士。第二种是每一卦都会卜得很认真,绝不亵渎天机。这种说的便是安歌这等人,受杨筠松教导,她从来不敢亵渎天机。
还有一种人,即不是江湖术士,亦不是卜卦不准的人,然而因为功力深厚,因此居然能够自行控制落卦之后的卦象,这乃是将天机玩弄于股掌之人。
潘玉儿即是淳于光的人,当然不是一般的江湖术士,可她却卜出了与安歌不一样的卦象,安歌只能将她归为第三种人。
她若是第三种人,便是功力深厚之人,她甚至敢于玩弄天机。
怪不得曹炟会对她深信不疑,她的功力到了如此的地步,曹炟即便有所怀疑,有所试探,也只能得到更加确信她是沈婥的答案。
她
卜卦的模样,也的确与沈婥一模一样。
这些念头不过是在脑中一闪而过,她只道:“你相信,他能够逃得一命吗?”
“只要你把他交给我,他的命运自是我来决定,难道你觉得我会杀了他?”潘玉儿将铜钱一枚一枚拿起来,准备收回到袖中。
安歌却忽然道笑了笑,“这原本都是我的东西,我要拿回来,你不会不同意吧?”
潘玉儿微微一怔,不由地笑了起来,“原来你真的这么小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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